此刻,戈培尔太太的脸上泪水尽管还在汹涌而出,但她却在元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断然推开了拉住自己的丈夫的手,高昂着头朝地堡深处的医务室走去。当她出现在医生乌曼博士面前时,已经又恢复成原来冷漠高贵的夫人样子,她带着向医生要来的安眠药药粉,推开了住着六个孩子的房间大门。
“孩子们,我们住在地下室里,你们容易得湿疹,所以这些药粉能帮助你们不会得这些病的。你们听话,把这些药粉吃下去,等睡上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好吗?” 戈培尔太太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诱哄着她的孩子们把这些使他们陷入昏睡的药粉当成治病的药水喝了下去。
“妈妈,我并没有得湿疹,我不要喝!”六个孩子中,只有年龄最大的女儿玛格丽塔从近日来大人们的奇怪举止中觉察到了不对劲,感觉到了危险,更对母亲的话表示出了怀疑,所以她拒绝喝下这些药粉。
“听话,玛格丽塔,听话!” 戈培尔太太用力按住了孩子的嘴巴,使劲的把这些药粉灌了下去,被逼着喝下这些药粉的玛格丽塔用带着凄惶和不解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对待他们。
当所有的孩子都在喝下安眠药药粉而陷入沉睡后,戈培尔太太一一地亲吻了孩子们天使般甜美的容颜,然后掏出口袋里一直装着的氰化甲胶囊,将这些致命的毒药亲自塞进了孩子们的嘴里,不到一分钟,这些可爱的孩子便没有痛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们的母亲亲自将他们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现在,又亲手终结了他们幼小的生命,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的生身母亲恰恰是扼杀他们生命的真正凶手。
戈培尔太太面无表情,挺直着腰杆僵硬地走出了孩子们的房间,当她用冰冷的手关上房间的大门时,她象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样,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此刻的她心已经碎了,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只能象雕像似得呆坐着。
可是当她看见丈夫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默默地望着她的时候,她象被针扎了一下猛得站起身来,高扬着头,挺直着腰杆向前走去。当她经过丈夫身边时,戈培尔想要上前拥住她,却被她一把挣开,顿时让这位精明而极有手段的宣传部长空伸着手呆楞在原地。
4月30日清晨,从元首紧闭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枪响,所有守在门口的人都象被火烧到了一样,惊得一下子都从各自的座位上跳了起来,希特勒的贴身护卫史彼曼首先开门走了进去,尽管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们看见一直以来被尊为德国人精神偶像的元首脑部中枪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时,还是感到了无言的绝望和痛心。
希特勒为确保自己能真正的死去,在向自己太阳穴开枪自杀前还吞服了一枚氰化甲胶囊,为此他还几次向医生咨询过氰化甲药效开始的具体时间。此刻,他倒在了沙发上,中枪的大脑还在不断地向地上滴着鲜血,爱娃面色安详的也横倒在沙发上,倒在他的丈夫身旁,身上并没有中枪的痕迹,显然她是服用了氰化甲胶囊。
史彼曼在确认了元首夫妇的确已经断气之后,立刻叫来了卫兵,将早就准备好的两大桶汽油也拿了出来。他用毛毯将夫妇俩的尸体包裹了起来,扛出了地堡,放进了早就挖好的大坑中,然后浇上了汽油。
希特勒在知道墨索里尼死后的尸体成为民众发泄怒火的对象之后,生怕自己的遗体也遭受同样的对待,于是他嘱咐自己的贴身护卫史彼曼在确认他已经死去之后,将自己的尸体放火烧掉,他宁愿化成灰,也不愿意让自己在身后遭到那样的对待!
所有人都在元首夫妇的尸体前,恭恭敬敬地立正敬礼,高喊着“希特勒万岁!”,然后史彼曼遵从着他对元首的诺言,将火柴丢进了坑中。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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