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我们可怎么放心啊!”皮克太太不无忧虑地说道,翠希在一旁听了也猛点头。
我微微一笑,握住了她们的手认真地说道:“放心,我们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了,什么样的危险没有遇到过?再说,当初我来欧洲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飘洋过海地过来了吗?从中国到奥地利近万公里的路,我不都好好的过来了,还怕这百十里地吗?毕竟这只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而已,况且又有盟军的驻守,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你们都放心好了!”
于是,三天后,收拾好行装的我,带着家人们的担忧和期望,吻别了三个懵懂小儿,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走出宛如世外桃源般平静的边境小镇艾森斯塔特,为了寻找至爱亲朋的下落而走进满目疮痍的战后世界时,我才知道我们这些没有男人保护的孤身女人在这座小镇的保护下,竟然平安而幸运地度过了停战后比战争更可怕的岁月。如果我们当初没有离开大城市,而在偏僻却又安全的艾森斯塔特落脚的话,恐怕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伤害会成为今后岁月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梦魇!
我从小镇里一路走来,经过重重关卡,重重盘问,幸而凭着自己非德裔的身份,加之蒋委员长的夫人宋美龄多次因战事而出访美国深受好评,因此我这个中国人除了受到些好奇的美国大兵过度的“关注”外,并没有受到过多大的阻碍。
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残垣断壁,接触最多的也是那些已经处于盟军管制下失去家园的普通德裔市民,而听到最多的也最令我感到痛心的就是一直以来被世人冠以无数荣誉,宣称“解放”德国的苏联士兵强奸无数无辜德国妇女的真实例子。
几乎所有苏军占领的城市里,15岁到50岁之间的妇女中能逃避被奸淫厄运的实在是少的可怜。几乎每个有女人的家庭中都有妇女被奸污。最可怕的是从监狱中释放出来的一大批被关押多年的苏军战俘,他们被压抑很久的生理需求突然间不再受任何约束,抢劫和强奸一时间泛滥成灾。那些苏联士兵对他们的施暴对象几乎不加选择,被强奸者包括80岁的老人、10岁的小孩、临产孕妇和产妇。
晚上,苏联士兵们从门、窗或屋顶进入平民家庭,一家一家地搜寻女人,有时甚至在白天就扑向她们。他们大多带枪,经常把手枪塞进女人的嘴里逼迫她们就范。而且常常是几个人按住一个女人,然后轮换着实施奸淫,还常常一边强奸一边殴打受害人,结束时把受害者杀掉灭口。
很多很多的故事一个个地通过同情受害人的当地居民口中告诉我听之后,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真的是来自红色苏维埃的吗?可他们做出的事情为什么是如此的可耻!
那是我刚离开艾森斯塔特没多久,有一天,着急赶路的我错过了可以投宿的旅店,于是晚上只得借住在通往维也纳必经之地的小镇巴登郊外的一家农户中。农户的主人是一个老爷爷带着不到十岁的小孙子。心地善良而淳朴的老人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我这个深夜而来的路人,还为我准备了热汤,让我这个异乡人内心感到了无比的温暖。
“孩子,你可真幸运啊!要是你早来一二个月的话,这一路上可就没这么太平了啊!”老人哄好孙子睡觉后,坐在桌旁感叹的看着我说道。
“咦?为什么?不是都已经停战了吗?还会有什么危险吗?”我喝了一口汤后,不解地问道。
“孩子啊,你不知道,德国刚投降那会,这里来了好多俄国人,他们天天晚上喝得醉熏熏的,走路都能打晃,就这样他们还不忘记到处找女人睡觉。别提多吓人了,拿着枪,冲进别人家里去,看见女人就扑上去。
我认识的几个邻居家的姑娘,都遭了罪了,她们被那些该死的俄国人放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真的是从心里感谢上帝!要知道,听说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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