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匈帝国灭亡后,一直有呼声要合并德奥两国的最大原因。
我发现奥地利人的个性没有德国人那么固执,也没有他们的那种善于组织和讲求条理性的习惯,大多数的奥地利人都有些散漫,疏懒,生活节奏相对于德国也比较慢,这可能与他们这个国家的人普遍爱好音乐有些关系,所以奥地利自古以来就出了许多位音乐家,“音乐之都”这个荣誉桂冠自然也落在了它的头上。
德国人在世界上以个性严谨、固执而出名,做事大多喜欢遵照各种既定的规矩,讲究条理性,长于组织,当然这些习性的确是非常好的,但是在我这个来自讲求圆滑、中庸古老国度的中国人眼睛里看起来,有时侯他们实在是有些不善于变通,有些“一根筋”的感觉。
与德国一样有着悠久历史的法国和英国,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几个世纪以前,这几个国家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国家。尤其在19世纪的时候,“欧洲的祖母”维多利亚女王的众多儿孙都或嫁、或娶了欧洲各个王室的公主、王子,使得整个欧洲包括俄国在内的所有皇室里都有了那扯不断,剪还乱的姻亲关系。我甚至觉得在欧洲发生的这两场世界战争,其实有点象是几个兄弟在窝里斗!
我接触过英国士兵和法国士兵后,发现英国人和德国人其实有些想象,在很多地方上都比较讲求礼数、讲究规矩,做事的时候也是一板一眼,但他们比德国人看上去更温文而雅一些,没有德国人那么直来直去。尤其这些英国士兵对于我这个中国人的问话,都能耐心而仔细的回答,显得相当彬彬有礼,因此我对英国人倒是生出了不少好感。
而法国士兵却是我非常不喜欢的,他们就象以前我见到过的“高卢鸡”一样,显得傲慢而愚蠢,相当不耐烦的象赶苍蝇一样应付我的问话,在马路上巡逻的时候对那些干活的妇女呼来喝去的,非常蛮横的样子。
美国人却又是令一个样子,他们显得非常散漫,但骨子里那股好奇劲却是很浓厚的。我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的那张嘴,即使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在一刻不停的咀嚼着口香糖,看得我都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阵的发胀。他们总是会把话题扯开很远,说着说着,我总觉得自己是送上门去和这些大兵聊天,因此,我最后不得不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要不然真的是走不了了。
在维也纳兜了一大圈,我把以前生活的区域附近走了个遍,曾经的同学、朋友的家和工作过的地方也都毁于战火,连想找个熟人打听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向那些管理区里的士兵打听战俘营的地点时,得到最多的都是充满戒心的婉转拒绝,他们似乎觉得一个东方人为什么总是在向他们打听纳粹的下落,却又摸不透我的用意,因此大部分士兵都是用礼貌而官方的回答堵上了我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话。
突然之间没了方向的我,有些沮丧。连着好几天,我还咬着牙在各个街区里盘桓,到处打听以前的那些朋友、同学的下落,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消息。可是,天不从人愿,好几天了,我连一个熟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真不知他们到底是离开了这里还是死于了那一场场可怕的轰炸,仍然没有一点希望。
7月26日这天,我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又不死心地跑到美国管理区里,还想从那些士兵嘴里听到些消息,我刚走到管理区办公室门口,守卫的黑人士兵看见我来了,连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小姐,你这些天总来,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有急事。可你别再往这里跑了,我们这里的那些白人都开始怀疑你的用心了,你如果再被他们看见,说不定要把你当纳粹份子给抓起来了!……算了,现在看在咱们两国是站在同一阵营的份上,我可偷偷的告诉你,你打听的那个部队啊,估计都被关在巴伐利亚了,你去哪里找找吧!至于你问的其他两个人的下落,我可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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