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缩进了她的怀里,就象小时侯睡在妈妈怀里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嗅着母亲身上那淡淡的玉兰花香,完全放下心头顾虑的我,终于能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我拎着塞得满满的两个大箱子在父母和吴妈的相送下,踏上了返回欧洲的轮船。人生不就是在一次次的分离和相聚中上演着悲欢离合的剧目吗?又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在十六铺的码头上,父母和吴妈一个劲地朝我挥手再见,父亲紧紧地挽着母亲的手,母亲和吴妈则还在拭着泪。
当轮船缓缓开动开出很远,当外滩的“万国建筑”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的时候,我依稀看见他们的身影似乎还依然没有离开,还在探头遥望着我,见此情景,原本一直强颜欢笑的我心里酸酸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任它不断的滑落脸庞。
我用力的挥着手,在心里暗暗发誓:“爸爸,妈妈,这一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