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心情还算不错,现在自己所要担心的就只有至今依然音讯全无的维罗尼卡和施耐德先生了。维罗尼卡,你究竟在哪里呢?你过得好吗?
想着想着,脚步竟然自己调转了方向,等我再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原来赫曼的家。那里已经不再有施耐德家的商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大型的公寓。我默默地站在公寓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越发的怀念起赫曼来。
不知道现在赫曼在天堂过的怎样?停战后的第一年,我见世界局势稳定不少,几度都有过去看看孤独一个人埋在异地他乡的赫曼陵墓的念头。去他的墓前为他献上一束鲜花,也算是我这个他生前好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可是赫曼阵亡在曾经的德国东线战场上,那里属于苏联的国土范围。尽管我以中国人的身份去苏联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奥地利对苏联的通关政策非常严格,一旦我从奥地利出境后去过苏联这样的红色政权国家,再想返回的话,简直是困难重重。现在的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好,根本无法放心离开,又怎么能冒这个险呢?
“赫曼,对不起,现在不能来看你,等时局都稳定了,我一定和沃尔特一起去苏联看你!可你千万要保佑维罗尼卡,保佑她平安无事,保佑我能早日找到她,那时我们会一起去你的墓前看你的!”我在心里默念着,有些惆怅地再看了看公寓那座旋转大门,正想要走,却突然瞥见从大门里出来一对母女模样的两人,其中那个牵着孩子的女人,她的身影是如此熟悉,好象……好象维罗尼卡!
我心头又惊又喜,却又不敢贸然行动,但抑制不住的激动的心跳令我的手心里也聚集起了一些汗水,我有些错愕地紧盯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象维罗尼卡,于是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便跟了上去,我想仔细的看清楚她是不是我苦苦找了很多年的维罗尼卡。
可是没跟几步,那个女人便带着孩子上了等在街角处的一辆轿车扬长而去。我追着车子跑了几步,望着轿车的影子,失望之余又转念一想,这个女人应该不是维罗尼卡,应该只是一个长得很象她的女人罢了。
维罗尼卡很爱赫曼,即使是赫曼阵亡后那么久,她也还心心念念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就她当时的情况而言,根本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也就不可能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再说维罗尼卡失踪的时候,应该是和施耐德先生在一起的,而且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精神还总是惶惶忽忽的啊。
看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神采熠熠,容光焕发,衣着高贵,越想越觉得可能不是维罗尼卡,一定是我想她想得太多了,眼花了吧!我摇了摇头,暗自好笑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太想维罗尼卡了,所以才会认错人。幸好刚才没有冒冒失失地冲上去认人,否则岂不是糗大了?!
回到家后,我把错认人的事情说给大家听,经过大家的分析,也都觉得不太可能是维罗尼卡,也都觉得是我认错了人,于是这件事情就当成是一件小插曲而渐渐被我遗忘了。
1948年的下半年,国际上的形势也是多变而紧张的。就在东西德象征性的开始分裂之后,苏联突然采取了行动,派兵对使用西德马克的西柏林地区进行封锁,他们希望透过此举达到完全控制整个柏林地区的目的,但无论是经济上的封锁还是物资上的封锁,都在以美、英、法为首的西方国家持续以空运方式所进行的柏林空运支援下没有完全实现。
世界上的冷战局面从这时起便初步形成,两个阵营一个代表着资本主义社会,一个代表着共产主义社会,其背后的两股力量的明争暗斗从当初的暗流涌动直接上升到了明朗化,这让我们都开始为德国和奥地利的未来担心起来。
对爷爷的审判似乎也因为德国柏林受到封锁的事情而暂时搁置了起来,现在世界舆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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