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照迟迟无法办下来,所以沃尔特从开始上学后,每周都趁着学校周末假期,特地从慕尼黑回到维也纳来看我。想当初,是我不远千里的去看他,现在风水轮流转,变成他每周都要来维也纳看我了。没了护照无法到处跑的我,就只能乖乖地带在奥地利,哪里也去不了。当我把叔叔的建议告诉他之后,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来,吻了吻我的唇,很认真的说道:
“云,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也不想给你任何压力,虽然我也认为叔叔的提议是个好办法,但如果你还有顾虑的话,我会耐心地等到你想通的。我不想做个自私的男人,只顾自己的感受。”
我望着他那双总能让我沉溺其中的灰绿色眼珠,不禁动容地送上自己的唇,紧紧拥住他,心头的感动与柔软立刻象潮水一般将我淹没,与他唇齿纠缠间,我深吻着他的唇,从唇边溢出发自内心的语句:“谢谢你,沃尔特,你对我总是那么包容……”
然而,没过多久,事态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出乎我们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个萦绕在我们心头许多日子的麻烦却出人意料的解决了!
1949年10月1日,我的祖国中国,正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打了4年之久的内战在这一刻终于划上了一个句号,胜负已定。就在这一天,在中华的大地上,一个新兴的政党开始了执政,一个新的国家诞生于世界之林。
蒋委员长的中华民国政府在与毛泽东为首的共产党政权争夺天下的结局是,他丢失了整个中国大陆,不得不带着妻儿老小和残余势力在49年的7月份便流亡去了小小的台湾岛,从此开始了他偏安一隅的统治生涯。
红色的苏维埃政权领导的新政府在10月1日这天向全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整个国家以反对剥削、反对资本主义为己任,实行社会主义,并以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为远大目标。当这个消息传到全世界,传到欧洲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都为之震惊。
很多欧洲国家当然还有超级大国美国都对这个新崛起的政权抱以敌视的态度,他们很快便做出明确的立场,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个国家,不愿意同这个新生的共和国建立任何外交关系,他们只是继续保持着与台湾国民政府的外交往来。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中国的大地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互不承认的统治政权,在台湾的国民政府不承认在大陆的新中国政府,而在大陆的新中国政府也又不承认台湾的流亡政府。最糟糕的是,欧洲大陆上的国家也在那一刻起几乎都断绝了所有与中国大陆的往来,而象我这样来自中国大陆,但却突然间失去国家归属的早期留学生就象失去母亲的孩子一般,显得茫然而无助。
父亲是国民党党员,我从小接触最多的也是和父亲一样的长辈们,从他们的言谈间,我只知道国父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才能救中国,才能将国家带入繁荣与昌盛,加之成年后又在欧洲多年,使我对国内的这个新兴政党了解的并不多,对于新中国的建立,我也并不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或许对我这个不懂政治的普通人来说,那只是历史上又一个政权的更替,只是又一个王朝的来临。欧洲所有的媒体都对这个共产主义国家并不抱有好感,报纸,电台里连篇累牍的都在报道“一个可怕的红色政权”之类的话语,更是令我对自己的归属产生了了无言的担忧。
我除了知道自己是炎黄子孙,自己是中国人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属于哪个政府,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中华民国政府,我连我究竟是该以什么身份去申请护照就更是搞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奥地利政府突然有了行动,针对他们国内常驻的中国留学生出台了一个政策,他们愿意接收所有在奥地利有居留权而又愿意留在奥地利的中国人,并可以得到奥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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