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耳语。
“没关系,沃尔特,都过了危险期了,我想……我想应该不要紧吧!”我低声的回答着,只觉得浑身似乎也要烧起来了,刚才为穿不上新衣服的牢骚早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沃尔特听到我的同意,立刻浑身一震,他抓紧我的手,小心地重复问道:“真的……真的可以吗?”我抬头看他,他的额头上似乎已有隐隐地汗水沁出,手心里的温度热得让我觉得烫手,我朝他羞涩一笑,无言的靠近他的胸膛,送上了自己的唇。
沃尔特象是重刑犯人得到特赦一般,立刻伸手拥住了我,一边吻我,一边在我耳边呢喃道:“云,我会轻轻地,不会伤到孩子的!……你真美……”,说着他将我刚穿上的新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滚烫的双手带着无限的欲望,轻柔地覆上了我的胸房……
孕期里夫妻生活恢复正常后,我在沃尔特的小心呵护下,肚子一天天地隆起,身子也一天天的沉重起来,当然我也益发的感受到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与我们的交流。有时它的小小地动静也能让我和沃尔特高兴上半天,沃尔特更是每天都不忘摸着我的肚子和孩子说话,看他那满脸期待和温柔的神色,我心中总是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到了6月底,临产期也日益临近,我虽然心中充满了即将与孩子见面的喜悦和兴奋之情,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害怕。父母为此已经再次从香港赶来,替我打理料理所有为新生儿到来而准备的一切。家里的婴儿用品堆了整整半个房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些东西用到孩子周岁都用不完。
母亲、丽佐和翠希她们看出了我的害怕,也都用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我一些临产经验,但是初为人母的我还是感到心中的惶惶不安,心里总是会想着,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痛得很厉害?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它会不会是个健康的宝宝?
小时侯听老人说,女人生孩子就象过鬼门关,虽然我知道那是因为古代医疗条件不好,但即使是现代科技发达的社会,我也听说过有产妇产后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的,所以有时我甚至还会胡思乱想自己会不会万一也有去无回?!
相较于云的胡思乱想和害怕,沃尔特心里虽然也有些担心,但他从不在云面前表露出来,表面上还是表现的相当镇定。每次云只要一说自己害怕,他便鼓励她,安慰她,当听到她异想天开的那些奇怪念头时,他更是会用温柔的吻抚去她心底潜在的惧意。
只有当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醒来,在黑暗的夜色中,凝望着云熟睡的样子,他才会在脸上显露出发自心底的担忧。这个时候,他总会轻轻揽过云大腹便便的身体,抚摸着她高耸的肚子,对孩子轻轻说:你是个乖孩子,千万不要让妈妈受太多苦啊!而这时,肚子里的小宝宝似乎也和父亲心灵相通一样,以轻微的胎动来回应父亲的请求。
在大家的忐忑不安和为迎接新生命而到来的喜悦交织在一起的双重等待中,终于在7月8日的上午时分,在云感受到了第一波阵痛时,沃尔特和岳父岳母一起将她送进了市立医院。当看着云被送进产房,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汗湿的面容,耳畔听到她因为疼痛而呼喊出的叫声时,沃尔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此刻也是冰凉冰凉的。
从云离开了他的视线,产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象用头发悬了起来一样。从脚底升起的浓浓地焦躁不安和担忧让他无法象岳父岳母一样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尤其当听到云那状丝凄厉的呼喊声从产房中隐隐传出时,他的神经象是几乎都要绷断了一般冲到了产房门口,若不是岳父拦着他,恐怕他一定已经冲了进去。
“沃尔特,不要担心,你先坐下来,定定神,云云恐怕还要过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你现在就这么紧张,再过几个钟头后,我怕你就要紧张的昏过去了吧!”岳父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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