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如果今后在哪里需要我们帮忙,记得说一声,不要客气啊!那我送你们出去。”说着,他和赫曼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我和维罗尼卡依依不舍的走在他们身后,在玄关处,我拉着她的手道:“再见,维罗尼卡,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你能从那个小村庄里走出来,融入我们的生活,还不忘记来看我,让我知道你现在这么幸福,我也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婚礼前我会去维也纳看你的。”
维罗尼卡穿上了外套,然后转身拉着我的双手,在我脸边亲了亲,笑着道:“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做的一切!你是我永远的好朋友,再见,我们过些日子维也纳见!”说罢,他们两人与我们大家话别后,携手离开了我们家。
看着他们俩并肩携手离开的背影,我挽着沃尔特的手臂满足的轻叹道:“终于看到他们有了圆满的结局了,真好!”
沃尔特也看着他们点点头,我突然想到了维罗尼卡的话,于是我转头看着他道:“维罗尼卡说让我替她谢谢你,谢谢你对赫曼说的那些话。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说他们会来谢谢我们了!可你是怎么知道赫曼心里会在顾虑这些事情的,我还以为他只是怕维罗尼卡不原谅他呢!”
沃尔特脸上泛起沉稳的笑容,拉我一起坐在卧房里的大沙发上道:“我本来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可就是那天晚上,你在我怀里累得睡着了,我看着熟睡的你,突然想到以前你告诉过我赫曼下身受伤的事情,而很多男人其实心里都是非常在意这方面问题的,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既不愿意失去维罗尼卡,可又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无法做一个完整的女人,赫曼他为此左右不定,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所以你就打电话去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犹豫到现在的吗?”我连忙接过话茬问道。
“没错,他是男人,又和你那么熟,自然不好意思直接将这个原因告诉你,而我是男人,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所以他就直接将这个最直接的原因告诉了我。”
“那你怎么劝服他的呢?你难道知道他并没有真正失去生育能力吗?”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其实也并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有严重,只是我向他详细地询问了伤患的地方,和他现在是否还能感受到自己有性冲动,他都把自己的情况告诉我了,根据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他伤的并不是最严重的,所以我建议他去最好的医院,找这方面的专家看看,或许事情并不是象他想象的那么无可挽回。”
“可那时你们军队里的军医明明说他已经不能生育了啊?你怎么知道现在就又可以了呢?”我想到当时医生宣布这个情况时,施耐德先生那痛不欲生的模样。
“我估计那只是当时医生的大致推断,因为我听他描述他的那个伤口真的是伤在非常险要的部位,但万幸的是并没有直接造成损害,而且他还有一些生理反应,看来情况并不是最糟糕的。所以我才劝他去仔细的检查一下。也就是这样,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才有勇气去找维罗尼卡的!”
“后来查的怎么样了呢?你有没有问他啊?应该情况很乐观是吧,因为我看维罗尼卡好象很开心的样子呢!”我连忙追着沃尔特问道。
“是,刚才我也和他说起这个事情,他告诉我,他在维也纳最好医院里最权威的专家那里看过了,医生说那个弹片虽然使他的下体一部分肌体受损,但是并没有伤到用来制造精子的那部分神经,虽然因为两个睾体中有一个受损,精子数量会减少,因此也降低了使女性受孕的能力,但是这代表他还是可以做父亲的,只是比较弱而已。”沃尔特说到这些话的时候,那表情就象是感同身受一样,蹙着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给我听。看来,男人们都是很在意这些有关他们自身尊严的事情的,就如同我们女性在意自己能否有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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