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
番外第一章“好的,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克莱姆和卡特琳娜如果不乖,大吵大闹的话,我就罚他们去面壁,只有阿尔伯特一直都很听话的,所以妈妈你放心好了!你和爸爸不用担心我们的,我们会听老爷爷还有外公外婆的话的!”伯恩哈特很有威严地挺着胸膛对我说道,很象一个称职的大哥哥呢!几个小萝卜头也都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会听话的,一时间倒让我觉得窝心极了。
我亲了亲他们,又去和爷爷还有父母告了别,连忙下楼去,沃尔特还在楼下等我呢!快步走到车前,坐上车,刚系好安全带一抬头,就见沃尔特的脸色很不好,我还以为是我在楼上时间耽搁久了,他不高兴了,于是道:“哎呀,对不起,亲爱的,一上去看见几个孩子,光顾着说话了,就忘记了时间,不过你放心啊,现在开车到火车站只要二十几分钟,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富余,应该不会赶不上的!好了,快开车吧!”
沃尔特侧过脸来,用奇怪的表情看了我好一会,然后闷闷地没说话,就发动了引擎,猛踩了一脚油门朝火车站急速驶去。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即使上了火车,在这去奥格斯堡的一路上,这位大爷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好象别人欠了他几万块钱没还一样,我怎么逗他他都没什么反应,和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接茬,就是捧着书一个劲地猛看。见状我也没辙,心想可能他是因为重回当年关押他的伤心地,心情有些郁闷,所以也没怎么把他的奇怪情绪放在心上。
他既然没心情和我说话,为打发车上的无聊时间,我就和边上的邻座聊了起来。邻座是个三十岁开外的大学历史老师,这次去奥格斯堡是要开个学术会议,因为和我是同行,而且也是学历史的,所以我们也就有了共同语言,天南海北,国内国外的聊得特别开心,有时还会因为见解相同而击节而笑。直到火车到站,我们还聊得兴致勃勃,似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下车前,他很热心的要帮我拿行李,还很客气的表示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到我。我正笑着和他客套,刚要谢绝他帮我拿行李的好意,身边的沃尔特“蹭”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我手里接过了行李,冷着脸拉过我的手,对那个大学老师抛下一句“对不起,你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因为她已经结婚了!”说完,便径直拉着我朝车门走去,我没有想到向来不太张扬的沃尔特会这样做,有些惊讶,又看见那个大学老师的脸上被沃尔特的这几句话说得立刻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堪,当场楞在原地不知该怎么下台。
我心中大为不忍,人家斯斯文文的一个老师,本来在火车上相遇就是萍水相逢的事情,自然应该是好聚好散,也算对得起这同乘一趟火车的缘分,况且别人又对我没有什么恶意,不过这么客套的问句话而已,就平白被沃尔特这么一句抢白,实在有些对不住人家。
我使劲地拽住沃尔特的手,示意他不要走那么快,想和那位老师表示歉意,可他理都不理我,无奈,我的力气和敌不过正在生气的蛮牛啊,只得一个劲被他拽着朝前走,只是边朝前走,我边向那个老师躬身表示歉意。
出了站,沃尔特拉着我的手还是气冲冲地朝前走,我穿着旗袍和高跟鞋,根本走不快,被他这样莫名其妙的火发的我的心里倒也不痛快起来,手上也被他捏得生疼。于是,我心火一上,把脸有一沉,重重地一甩手,甩开了他,然后自顾自地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中国人,而且还穿着引人注目的旗袍,打扮地象是去赴宴一样,所以路人们都向我投来好奇而新鲜的目光,甚至还有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朝我吹起了口哨。
对于这种新奇的眼光,在欧洲呆了多年,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因为肚子里正窝着火,所以对那些毛头小子的口哨我也根本没去在意,只是朝着火车站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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