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时空,谁该离开谁又该改变,又或者,仅仅是她做一个过长的春梦。
阿籍猛地赶上几步,攥住共翳满是厚茧的手掌,咧开嘴冲他笑起来。共翳正忙着把用木杖把一条敲晕的花蛇挑起来,这时候哪有空跟她你侬我侬,很快就甩开她,利落的忙碌起来。
阿籍叹口气,不经意间抬头望了一眼。
正午的太阳一点儿也不客气,天空万里无云,树影之上就只有一整片的湛蓝色苍穹。一个很不起眼的灰点在西南方移动了下,渐渐飞近了点,隐约是架客运飞机的样子,尾翼上还拖着淡淡的白烟。
阿籍垂下头,揉了揉眼睛,再仰头去看时,蓝天上已经只剩下一道浅浅消散的白色烟痕。
共翳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顺着她的视线搜索了一番,继而有点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阿籍心里砰砰直响,脸颊上却是一片僵硬。她努力眨了眨眼睛,解释:“沙子落近眼睛里了。”
共翳低下头,用没捉着蛇的那只手撑开她眼皮,轻轻地吹了几下。
阿籍呜咽一一声,简直像是在撒娇:“还有,很疼。”
说着,她的这只眼睛果然泛出更多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