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书说话,大夫人忙摇头,“不好,他是生意人,怎么配得上我们小欢。”翠依轻轻看了裴菀书一眼,沉了沉眼,柔声道,“那就姐姐做主。”
大夫人拉着裴菀书的手又问,“小欢,你觉得古家二公子和黄将军的儿子黄赫,哪个好?”
裴菀书含笑看向大娘,“大娘,您就饶了我吧,我和黄赫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没那个。古公子喜欢的不是我这样的,就见过两次,他并不乐意与我说话的!”
“那是他不好意思!我得赶紧的,我还是觉得古家二公子俊雅温柔,适合你。黄赫舞刀弄枪的,不好!”大娘摇摇头道,“要不赶紧的,只怕宋家要抢先了!”
裴菀书无奈地笑了笑不置一词,瞥眼却见娘坐在栏椅上轻轻地依着美人靠,神情有点怔。她知道娘亲希望自己能够嫁个两情相悦之人,至于身份倒是其次,她也知道自己那个做生意的朋友为人不错,所以总是希望能够促成他们。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而且,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呢!
至于黄赫虽然关系不错,可是也未到有情那样的地步,毕竟自己生的普通,在家里不觉得,自己也并不自卑,但是出了门那些贵公子们的眼光却立见高低。
况且自己的这些自以为能耐的事情却是不入流被人鄙弃,更加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根本不会给她增加什么分量。
反正,自己对婚姻也并不期待,在父母跟前偷偷做做生意,陪大娘打打马吊不是也很好吗!
心里还挂念着自己的丫头水菊那里的事情,陪着她们聊了一会便说去找人给大娘买明水绣的帕子就告辞了。
近日,龙颜不悦,裴学士便常伴左右。回来裴菀书和父亲喝茶对弈,察言观色猜测了不少消息。就说豫州水灾赈灾银的事情,弄得是人心惶惶,牵连到的官员都不知道事态如何发展,连太子都难说。
裴菀书从父亲那里推测到的消息是豫州太守可能要革职查办,而赚钱的消息是这新任的将会是谁,重新管理在赈灾处置下面那些官吏的又是谁。皇帝也只是和裴学士随便聊了聊,根本没说到底中意谁。结果裴菀书将自己的推测的消息卖出去,赚了两万两银子。今日裴菀书让丫鬟水菊打扮成男人模样出去收银子,另外就是再去打探两幅伪造印章字画的下落,如果实在不行就请柳清君帮忙。
坐在廊下栏椅上等了一小会儿,看到水菊喜滋滋地从回廊一头快步进来,一脸汗都顾不得擦,裴菀书忙起身迎上去,“水菊,办妥了?”
水菊点着头,将银票塞进她的手里,用袖子扇着风大声道,“哎呀,渴死我了,小姐先容我喘口气儿!”裴菀书将手里的纨扇扔进她怀里,“你坐着,我给你倒水去!”
不一会拎着青瓷茶花和大茶碗出来,满满倒了一大碗凉茶。
水菊接过“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了又喝了一大杯才使劲喘了口气,“可下活过来了,这天儿热死个人!”
“跟饮驴似的!”裴菀书笑笑,又从自己袖中抽出丝帕塞到她的手里,“去洗把脸,回来细细地给我讲讲!”
“遵命,少爷!”水菊嘻嘻呵呵地躬了躬腰,跳着跑进屋里去洗脸,不一会便闪身出来。
两人坐在栏椅上水菊将银票递给裴菀书,又将自己去消息交易场所泰福茶楼情形详细地说了说。
现在消息最贵的是关于四皇子的婚事,到底花落谁家。
裴菀书不以为然,一个眠花宿柳的风流王爷有什么好抢的?去了不是也要做弃妇?活活守寡?让她闹心的是字画还是没有消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水菊说的是什么,她自然也不敢明说。
“小姐,您还是不要担心了,也许买画的人已经不在,那画也就没了说不定呢!买这种东西的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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