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公主也没有如此过!”
听她切实将名字说出来,裴菀书只是淡笑,这位韦小姐很讲究策略,联络自己对付另一个,自己若是不答应,她很可能去联合另一个,可是她其实真的没此必要。
她真的很想说她和沈醉互看对方不顺眼,不必担心她会和她们争宠。
“那韦小姐觉得当如何?”裴菀书不动声色,依然淡然无波。
“姐姐如此聪明的人怎的还不透?”韦姜似是有点着急,叹了口气却不再说。
裴菀书低头喝茶,没有言语,室内的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只有她们二人。
韦姜见她不开口,咬了咬唇,低声道,“像她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人,王爷早就看厌恶她的,可是德妃娘娘说赐婚的事情,她便横插一杠,姐姐说,是不是很无理?”
裴菀书微微颔首,没有吭声。
“姐姐以后有的时间可以慢慢地观察,千万不要被蒙蔽了眼睛,宫里看事情永远是要多想的!”韦姜说话间炭炉上的铜壶水开了,吱吱冒着热气,她垫了绵巾拎下来趁着水滚烫,直接冲进紫砂壶中。
“前两日我进宫,听娘娘说,前些时日正得宠的唐昭仪死了,死得蹊跷,但是唐大人是东宫的亲信,所以也没闹,皇帝有升了唐大人的官不知道是不是作为补偿。宫里要求保守秘密,所以是草草收敛,好不凄惨。”韦姜“啧啧”两声,叹息摇头。
裴菀书想起在德妃宫里看到的那个唐婕妤,相貌温婉,沉静少语,眉眼竟然和皇后有两分相似。
“在娘娘宫里见过,那日还是好好的?怎的就得病?”裴菀书故作惊讶。
“哪里呀,姐姐,你不懂,是失足坠下荷池,说是看锦鲤,哼!”她冷笑一声,“这都什么光景还看荷花锦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