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君沉了沉眼,淡笑道。
“你没面对她不知道那种压力。”裴菀书笑起来,“既然说定那么我这就回去跟沈醉商量让他找时间来见你。”
裴菀书说着起身,还得回家看看大娘和娘,晚了回王府就天黑了。
“等一下!一会就好!”柳清君忙起身走去外面,过了一会他手里端着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瓷碗,里面盛着黄褐色的汤汁。
后面跟着两个俊秀小厮,一色青衣,模样干净,身材中等。
裴菀书不禁佩服他心细,找小厮也不能太高大,否则容易对人有压力。
“菀书,这碗汤对你身体好,喝了吧!”柳清君低头吹了吹,递给她。
裴菀书也不拒绝,接过一口气喝光,然后将碗放在桌上,看向两个小厮,“怪整齐的,叫什么名字?”
两人齐声道,“小的以后跟着小姐,请小姐赐名。”
裴菀书笑了笑看向柳清君,他勾了勾唇角,抬手指了指道,“他叫解忧,他叫杜康!他们来的那日我正在饮酒,随口起的,你给他们改了吧。”
裴菀书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改什么,比我家的水菊西竹的不知道好多少!”又看向西竹道,“明儿,你就叫紫竹吧,”说着嬉笑起来。
“使不得,我看西竹的名字还真得改!”柳清君微微蹙眉,又道,“我可是听说李家小姐闺名紫竹!”
“紫竹?”裴菀书歉意地看向西竹,“小姐回头给你起个好听的!算了,柳兄在呢,让他赐个!”
“菀书在取笑我呢!你自己的丫头,还是自己回去头痛吧!”柳清君笑着对解忧和杜康又吩咐了几句,让他们来磕头,裴菀书忙让他们免礼。
“这就当你自己娘家带去的好了,不必称呼夫人!”柳清君淡淡地说了句。
又说了几句也不耽误,便告辞去裴府。
到了裴府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陪着大娘和娘说说话,大娘便缠着裴菀书打了两圈,裴菀书说大娘不输钱给她就不舒服。边说边玩,不一会就赢了一堆铜钱,走得时候便散给丫头们买糖吃。
估摸了时间,天黑的早,便带上水菊早点坐车回去王府。
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着沈醉那辆奢华的马车,裴菀书看了看他人不在车里,刚要转身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柔温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