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菀书忙道,“你就算为了躲,也躲去孔小姐那里,躲在我这里算什么?那两个人你能得罪的起,我可得罪不起!”
沈醉斜了她一眼,懒懒道,“你是王妃,本王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我知道王爷是想转移注意力,可是,你这是在故意给我树敌,我凭什么没由得要替你挡这个烦?让人家背后戳我?”裴菀书哼了一声,对水菊道,“你就说,爷头前儿来过,早就走了!出门去了!”
水菊应了转身往外走,“慢着!”沈醉哼了一声,立刻跳下榻,一甩袍子大步踏出去。
片刻后,水菊回来对裴菀书道,“王爷去了前院。他似乎不想去呢!”
裴菀书笑道,“他惦记着孔小姐吧,心里可能也难过,你得体谅他才行!”
“那照您说王爷还是个痴情种子了?从前传说的那些什么风流成性都是假的?”水菊惊疑道。
“那也不是,也许那些是做给外面看,真正专一的对孔姑娘呢!我们别去管,快去关门睡觉了!”裴菀书觉得有点冷,忙去关了窗户。
冬日天亮的晚,五更天里还是黑漆漆的,廊下的那几盏高丽白纸制成的气风灯依然发出昏白的光。
裴菀书站在石阶下,搓了搓手,虽然还没有白气,但是她已经觉得冷寒,不由得抱了抱胳膊。
水菊将斗篷罩在她的肩上,裴菀书抬手挡住,“还早呢,我们出去走走,透透气,活动活动!”
这个时辰应该是两位侧妃进宫请安的时刻,等到她们回来只怕自己没得安生了,等下肯定会到她这里来,不为了敬茶自然是为了试探或者别有用意。
她现在希望的是她们不要将她放在心上,两个尽管斗去,如果她们都将自己当做对手那就麻烦了!
所以一切要低调,离沈醉尽可能远点。
望着那片郁郁静静的竹林,羡慕不已,自己觉得冷飕飕的,它们却舒展了枝叶,惬意无比。按说京城地处南北交界的地方,并不太冷,可是裴菀书生性畏寒,夏日再热也能挺过去,冬日的时候日日裹着被子围着炭炉还在想着江南。可是那一年去过江南,结果将她冻得直说江南更冷。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幽咽的箫音,带着丝丝落寞凄凉,东阳未出之际,让人倍觉萧索。
“水菊,你说我们江南的宅子里还是绿意盎然的吧!”裴菀书轻轻地舒展着身体,活动筋骨,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水菊点点头,“小姐,自然是了!”
然后裴菀书默默地看着东方,鱼肚白的地方,清朗幽蓝的天空,一抹红光照耀了一片天空,接着红日慢慢地探出头,犹豫地,试探的,却又坚定地跃出云层。霞光万丈,让人心里都亮堂堂的。
就算身处险地,几多无奈,这美景是永远不变的。裴菀书浅浅地笑起来,红光映着她白皙的脸颊,有一种动人的颜色。
竹林中两人匆匆而来,水菊看了看道,“是解忧和杜康。”
片刻,两人到了近前行礼问安,然后跟裴菀书回禀了家里的情况。老爷和夫人都好,丫鬟们也都好。大夫人很说她已经开始托人去老家置地,因为老爷的兄弟侄子们都在那里。老爷很喜欢水菊做的绵背心,让小姐在王府本分过日子,不用挂念家里。二夫人没什么嘱咐的。
最后说到了谢小天,他不是很好。虽然家人对他都好,可是他闷闷不乐,总是独自躲在角落里默不作声。
“为什么呀?”水菊问道,“我们家的人可都是好人,他怎么会还那样呢?”
解忧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大夫人说他整天多愁善感的,哪里是个男人!不是很喜欢搭理他,但是也没当面说过什么。”
“他那样的人比较敏感,大娘不用说,就是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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