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垮着一张脸,静静地靠在锦枕上闭目养神。
沈醉靠在车壁上,曲起右膝,右手虚握抵在唇角懒懒地看着她。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裴菀书哼了一声,撇撇嘴。
“你越来越不守规矩了!”乜斜着她,黑眸中寒意如朔风一般。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磨嘴皮子吗?”嗤了一声,裴菀书转首看向窗外,路旁的松柏在寒风中朔朔轻颤,竟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怒气隐隐,忙用力呼了口气,然后摔下帘子。
“带你去吃饭,见见老朋友!”他双眸含笑,却不达眼底。
“我没陪吃饭的义务!”她冷冷地回了声,却也只是嘴硬而已,知道自己根本不能违逆他,况且如果惹了他做出让自己难堪的事情那也不划算。
沈醉忽然收了眸子里的冷意,淡笑道,“你到底为何生气?”
“……”
“不说我也知道!”他伸指戳着自己的脸颊。
“……”她只冷冷扫了他一眼。
“我等着你跟我说与父皇谈话的结果,等着你跟我解释深更半夜房间里的男人,可是你--变本加厉地过分起来!”唇角微微挑起,双眸静默凝视她,裴菀书下意识地踢了踢一侧的熏笼,热乎乎的,可是她觉得冷。
“谢小天为了救你的韦侧妃差点死掉,难道还要跟你解释吗?”她伸手将一边的小熏笼抱在手里,天冷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
“谢小天关我什么事?他救人是他自己的选择,早就该知道会死!韦侧妃关我什么事?”他哼了一声冷冷地盯着她。
裴菀书用力哼了一下,“算了,和你没话说!”
“然后柳清君为了救人所以夜入夫人内室?孤男寡女?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柔和的口气,深凝的俊眸,可是任谁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意。
“沈醉?!”裴菀书一下子涨红了脸,怒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