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谦恭,实际却狠辣无比,只怕是飞鸟尽良弓藏呀!”
“我没那么大的野心,二哥虽然心狠,但是论才智他比大哥高出太多,在我们兄弟中他也是最优胜的,他如果做了皇帝也没什么不好。”沈醉悠悠道。
薛陵微笑,道,“他们两个做皇帝都不够完美!”
沈醉笑笑不语,片刻,问道,“你母亲身体好些了吗?”
薛陵颔首,“也没什么好不好,老样子,一到冬天疼得厉害,请了很多名医都看不好!”
“柳清君医术高明,不妨请他看看!”沈醉淡淡道。
薛陵摇头,“柳清君为人孤傲,少与人打交道,如今更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的。”
沈醉微微翘起唇角,掀了掀隽秀的长眉,没有说话。
“我倒担心二皇子做司监,香雪海可能做不到做盟主!”薛陵终于写完,放在一边轻轻扇风,等待墨干。
“如果柳清君想,肯定可以。这个我们不操心。只要朝廷放松了控制,薛家的生意可以北迁进京来。”沈醉悠悠说着。
薛陵应了,将一沓账目递给他,“您看看吧,我想去泡个温泉。”接着又笑道,“免得王爷也没心思!”说着扬袖轻笑着离去。
沈醉微微笑起来,双手枕在脑后,无意识般看着门口,听着薛陵走到外间开门关门的声音。风趁机灌进来,打着旋飘荡在炉火边上,被熊熊火光融化,变得温暖而馨香。
山上的夜清透的像一块黑幽幽的茶晶,又像晶莹却不剔透的玉,清月朗照,繁星闪烁。夜风凛冽冷寒,带着哨音穿过林涛,呼啸作响。裴菀书裹紧了狐裘,跟着胭脂慢慢地走。
“夫人,您真的要下山吗?”胭脂静静地问道。
裴菀书点点头,“胭脂,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