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菀书却思潮起伏,心绪难平,一路上一直默然无语,就算吃饭也是草草两口,沈醉也不打扰她,只由着她发呆发楞。
但是马车一进京城,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立刻精神抖擞,神情淡然看不出喜忧。她有一种天生的适应能力!沈醉也不由得惊叹不已,那丝丝缕缕地却竟然变成了内疚和心痛。
不管她有多能干,他将她留在身边就要保护她。
笑了笑,依然软软地看着她,直到裴菀书觉得心头发毛,蹙眉瞪他。
“送我去迎福酒楼!”裴菀书伸手挑起厚厚地下端坠了银铃的窗帘,向外看了看,冷风灌进来,呛得鼻子生痛。
“你又何必一定急着立刻去问?我也不过是猜测!”沈醉虽然如此说,但是唇角的得意却表露无遗。
裴菀书沉着脸没说话,却坚持,“我要去。”
“我又没拦你!”他淡声说着吩咐明光去迎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