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别人喝不出要正常。”却也不说是什么东西,让裴苑书猜。
裴苑书又浅浅地尝了一口,随即了然,记得从前在柳清君那里喝过,他说那是来自北国极寒之地雪底下生的一种草,叫做“冰火草”。这种草有点像鲜红苔葬一样附着在冰地上,一般很少开花,而实际是因为需要几百年才会开花结果。它们只需要水分和极低的温度,花和果实的形状是一片小小绿叶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习涎年益寿,美容养颜,但是却没有什么味道,只有晾干炒熟,放在茶中才会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气。
柳清君说他自己也是很偶然的机会得到的,这东西却又不是黄金能衡量的。沈徽如何会有呢?“苑书喝过?”沈徽注视着她微垂的双眸。
裴莞书笑道,“二哥还真当我无所不知?我不过是在想你到底加的是人参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l 不过都不像,我甘拜下风了!
沈徽见她不知笑了笑,神情似乎有一点失落,便给她解释了冰火草的来历,而冰火草有个哀蜿动人的传说他却又不知道,裴苑书只是点头称是绝口不提自己知道。
“有人托我办事,送了我+几片!这+几片可比金叶子还贵!”沈徽笑着从一边掏出一个青玉小匣子,放到裴苑书面前,“从前见你都没带礼物,这算是第一次正式送礼物给你l
裴苑书惊得忙推让,“二哥,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徽脸一沉,故意放粗了声音道,“怎么,瞧不上我这个二哥?"
“二哥,你可真的言重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可千万别和我客气!”裴苑书第一次对陌生人笑得毫无保留。
她知道越是要让人相信自己,就越是要自己一副全身心相信的模样。
她不信任沈徽,不管他好还是坏,就冲着他是父亲都称赞最有能力做皇帝的人,所以她不得不小,臼谨慎。
“那你就收下l ”沈徽看着她,将小玉匣子放进她的手里。
裴莞书无奈只得收下,想这表兄妹两个为何一个脾气,一见面就喜欢送人东西,一个比一个贵重。只得受宠若惊地收下。
门“吱呀”一声,沈醉步态飘逸地走了进来,在裴苑书身边身边坐下,不一会美丽苗条的女子们如流水一般开始慢漫布菜。
寒冬岁月还有嫩嫩的竹笋、韭芽、茄条、扁豆之类的菜蔬,她平日和沈醉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奢侈讲究的。
“满京城可能就只有迎福酒楼才能吃到这样鲜嫩的反季节菜蔬了l ”沈徽说着将女孩子喜欢吃的菜放到裴苑书眼前,请她品尝。
裴莞书面对着两个心思沉沉的男人反而放松了,要吃就吃要喝就喝,一点都不拘束,见缝插针地抬眼看看他们,然后随意地插两句话,又低头吃菜。
一桌子的珍送美食,裴苑书也不过是用汤掏饭吃了半碗便放下碗筷。正在聊天的两人忽然很默契地停下静静地看着她,看得竟然不安起来,“怎的我脸上拈了东西么?"
沈醉默然半晌,俊美的面色浮起浅浅的笑,“看来要把你养胖真不容易I ”说着摇头叹了口气。沈徽淡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看来苑书在你那里住的不开心,要是想散心不妨去二哥家里转转,我那里好玩的东西和人都多!
裴莞书闻言开心笑起来,点头欢快道,“既然二哥这么说,那么以后我可就不客气了!“你要是客气,二哥可就太失败了!”沈徽呵呵笑起来,“冬至大典之后大家一处好好热闹热闹,你嫁入王府以后老四也投带你出去玩过,一定闷得很!
裴苑书看向沈醉,他望定她,暖昧地勾了勾眼梢,笑道,“等到行商司正式上任的时候,二哥可得看着她,免得被人欺负了去回家朝我哭鼻子!
裴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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