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未动,勾眼挑着她,一副不耐的样子。裴莞书本以为或许孔纤月在,她也做好了准备,可是投想到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那女子似是感觉到裴莞书敌意,妖媚的眼睛阴阴地瞪着她,那只玉葱般的手便滑到沈醉的胸口轻轻地揉捏着,红艳的唇贴上他的耳际,轻轻地磨蹭着。
沈醉脸色阴沉,抬手要去抓那只手,但是看到裴莞书呆愣的样子,见她双眸黑亮地似是要烧起来,勾了勾唇角,冷冷地斜晚着她。
裴莞书顿然间只觉得胸口被什么擂中,闷痛钝重,一阵传遍全身的麻木之后便是淡淡细细的锐痛,不知道从哪里蓦地激起,然后如投石入湖,涟漪圈圈荡漾,一圈圈却如利刃,一下下地刻割着柔软的心头。
咬了咬唇,她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沈醉,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他却冷冷地勾着她,一副如你所见不予解释的模样。
“沈醉!”她咬了咬牙,忍住想转身逃走的冲动,• 赓质地瞪着他。
“叫魂吗?”他哼了一声,自上而下地斜晚着她,蓦地手臂一勾将身侧的女子拖在膝上,压倒腹部的伤口,微微整起眉头。
女子发出细碎的吟哦,一双偏小却极媚的眼睛略显空蒙地睁着,一瞬不瞬地盯着沈醉颜色略淡的薄唇,双手如蛇,缠上他的颈项,红唇浓艳如丹,飞快地印上那对微微上扬轻抿如钩的薄唇。沈醉眉头整得更紧不漏痕迹地一躲,身上的伤让他吃痛,女子的唇便印在他的唇角,勾了勾唇,微微仰头挑眼看向裴莞书。
“你还有魂可叫吗?”裴茹书扬了扬下巴,冷冷地瞪着他。
作死,不是说受了重伤吗?看起来一点都不要紧,竟然还能在这里寻欢作乐,还能饮酒!心头一阵烦闷,室内浓郁的香气让她想吐,几乎想转身拔脚就跑,心中这样的想法一起,便觉得周身的温度瞬问冷下来,沈醉那双细长斜飞的黑眸如暖玉山庄的寒潭一般冷冽深幽,死死地盯着她。“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跟我回去吧l ”她压住心头火,这里不是王府,那不是韦姜,她不用跟他客气,在这里她不是瑞王妃,她是他曾经喃喃低语情话的人,是他愿意生死相许,逍遥江湖的人,她不想因为任性或者误会错过了,他救了柳清君,她感激也内疚,害他受伤她更多的是心疼。她想他知道。
“爷,王妃来找您了!”那女子声音沙哑,却是一种酥魂媚骨的昧道,让裴苑书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沈醉轻轻地哼了一声,抬手摸上女子的胸口,微微用力,女子呻吟出声,让人不由得面红心跳。裴莞书死死地与他对视,咬了咬唇,警告地看着他,“你走不走?"
沈醉也斜着她,手缓缓用力,女子用力地仰着脖子,微启朱唇,媚眼如丝地勾着裴苑书。想他受了委屈,自己错了,他便是报复一二也给他出气,但是看他似乎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裴苑书开始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冷冷道,“王爷,您尽兴,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沈醉瞪着她决然的背影,心头恨意陡升,脱口道,“你去哪里?" 裴苑书站定,役有转身,缓缓道,“去哪里?回娘家,去江南,哪里都好,就是不再见你I 她对于自己从来都是这般残忍,他怒火瞬间升腾,猛然间不管不顾道,“好呀,反正他现在死不了,你自然可以与他双宿双栖.
裴莞书闻言那股阴火便腾地直窜脑际,顶着头顶一鼓鼓地疼,猛然回头怒视着他,愤怒道,“我和谁双宿双栖就不管你的事情,你做你的花花王爷,我做我的逍遥百姓,你寻你的欢,我种我的田,你问你的柳,我赏我的花!
说完却又不走,一双黑眸晶亮的将头上那挂散发柔和光芒的珍珠白玉帘子的光泽都逼了个无影。那女子似是被裴莞书狠绝的口气惊了一下,微微抬头注视着她,目光中有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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