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不再是她看到的那个伍润和蔼或者深沉稳重的皇帝，而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温润里透出一股子阴鹜凶狠的野兽。
“联答应过皇后，让她的孩子做联的储君，她最疼太子，联不得不如此！”他似是颇为歉意一般叹了口气，“一个皇帝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又不能诉苦埋怨，因为天下投有人可以做倾吐的对象，也无人可以分担烦忧。对了是应该的，错了却是万劫不复。为了大周的永世基业，联不能不想的长远，做的彻底，狠下心来。苑书，联希望你明白！
裴苑书微微一笑，坦然地注视着他，轻声道，“皇上，臣妾明白，做父母的累，苦，做家长的累，苦，而一切都苦不过皇上，因为他既是皇宫的父母也是天下人的父母家长。为君者，自然要看的久远，哪怕是牺牲一二，如能换的长治久安，那也值得。
皇帝欣赏地看着她，笑道，“这么说你也同意联，让太子继续做太子了l
裴苑书欠了欠身子，恭敬道，“皇上，臣妾不过是妇人之见，哪有半点的分量！太子乃嫡出正统。太子继位，至少能做一个守成天子，有各位忠心耿耿的大人辅佐，天下安能不抬？" 皇帝面有喜色，领首，定定凝视她，“苑书，那，你可愿意做太子的皇后？"
这一声，如五雷轰顶，裴苑书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皇帝似是料到她的反应，也知道她的顾虑一般，笑道，“你放心，到时候只要联一纸诏书，为你证明了清白，你做皇后，没人敢有异议！
猛然间心头的痛楚和凄苦狠狠地撕裂着心头，让她忍不住脸上流露出一种无奈的闷痛，皱了皱眉，她朗朗道，“皇上，您先前还说准许苑书和父母一起修养。
皇帝哈哈大笑，点头，“联是说过，可是也许到时候裴爱卿会改变主意，想你留下。你做皇后最适合不过。
裴莞书微微垂首，一张脸皱了起来，又听皇帝道，“你役有外戚，一切只能靠着未来的新君，得他宠爱，掌管后宫。而太子缺点太多，你又可以从旁指点规劝。联会留下诏书与你，让太子无论什么状况都不能废了你的后位。如今皇权与外戚关系错杂，一时间无法铲除殆尽，单靠一两代人也不能够，所以只有你们继续努力… … ”他顿住话头，深深地凝视着她，“莞书，你愿意吗？" 裴莞书痛苦地闭了闭眼，睁眼凝视皇帝黑沉沉的双眼，坚定道，“皇上，这是皇命吗？" 皇帝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想起裴怀瑾恳切的神情，似遗憾道，“不是，但是联很希望你能够接受！
裴苑书拜了拜，缓缓道，“皇上，既是如此，那么请允许苑书推辞，莞书只是一个小女子，只想和父母一起归隐山林，过恬淡惬意的生活，希望皇上念在家父一心效忠的份上，能够成全小女子这卑微的愿望。
皇帝黑眸暗沉，修长的指头轻轻地摩擎着御案上白玉麒麟兽镇纸，无限遗憾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暂时便这样吧！
裴莞书闻言立刻叩首告退。弯着身子退了几步，转身往外走，却听到皇帝轻唤了一声，“丫头！
呆了呆，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皇帝放松了身体，倚在靠背上，神情和蔼地看着她，双眸似是透过她看着什么又似乎有着无限的遗憾，终于抬手挥了挥，淡淡道，“你去吧，让沈睿送永康去你那里住几天。
裴莞书福了福便退出去。
转过屏风，身形晃了晃，忙顿住步子，定了定神，走到门口抬眼对上沈睿狐疑中透出关切的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加快了步子走出去。
何其见她出来，笑着施了一礼便笑颠颠地进了殿内。
一阵冷风吹来，额头湿冷一片，脊背透骨生寒。颤了颤，不禁拉紧衣襟，看也不看沈睿，淡淡道，“我去公主那里，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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