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和我们合作的报酬是绝对丰厚的,背弃我们的惩罚也是绝对难过的,这样他才会知道怎么选择!
“小姐真有办法!
“苏逸海是南梁人吧,苏姓是国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恨恨地啤了一口,“你家小姐我再有办法,也没人家办法多!”夹然觉得不甘起来,想起沈醉像抱着心爱的宝贝一样将裴莞书护在怀里,她的心便是如同浸在醋里一般。
一个其貌不扬,也不见得琴棋书画的女子,怎么可能得到沈醉的青睐?还是他终于看腻了红花终于想看看那棵狗尾巴草?
后半夜,半弯冷月勾着东天微卷的细云,风凛凛的,如刀。
裴苑书让解忧帮沈睿清洗了伤口,敷上玉蟾粉,问了沈醉和西荷他们无数遍,都说肯定死不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拿梳子帮他梳了头发,守了好长时间,见他虽然眼睫紧阖,但是呼吸却平稳,一颗心才安定下来。几个丫头再三地劝她,她才起身让明光和西荷好好守着,自己回去房中休息。
自从和沈醉同房,便占了睡觉的暖炕,水菊搬去东间和木兰西荷一起,州司是王氏和几个身体结实的婆子守夜。
她打发了水菊她们去休息,自己更衣卸妆,回头见沈醉披着薄薄的月白色锦衣,靠在紫檀屏风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他满含情意的目光让她有种暴露的感觉,窘得立刻起身去放了层层帐慢,躲上暖坑去。沈醉笑了笑,走到梳妆台前拿了把龙纹玉梳,转身也上了暖炕。
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现在却都不想说,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就算风雨之中,也能保留一方温暖之地。
她正坐在炕桌前看着窗口旁边的锦鲤吃吃地笑,回头见他色迷迷地盯着自己,脸上一红,便回身要躺下,沈醉手臂一伸,将她拖到跟前,“平日不是要梳很长时间,今日怎的就胡乱拢了两下?”说着将她扶好,一下下仔细地替她梳头。
她的头发软软的不够粗也不够油亮,梳子不会一顺而落,中间还有小小的发结,他都耐心地用手指挑开。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只手梳累了,便换手,直到都累了,才将头发都抓住,从袖笼里抽出早就预备好的泥金带子帮她随意地绑起来。
她的头发太长夜里睡觉总是把自己裹起来,有一次他看到她毛茸茸一团,整个头乱糟槽的在那里扭来扭去,甚至还会抓着他的头发一起扭,弄到后来她只能顶了一头鸡窝,而他自己的头发却梳都不要,直溜溜地滑下去。
想到她抓狂的样子,不由得抿唇笑起来。
听到他舒朗的笑声,裴苑书闷了一天的心情渐渐好起来,也笑了起来,回头瞅了他一眼,“你今日又错了,记得去结几个疙瘩!
“那你的错呢?”他丢下梳子,左臂揽上她胸前,手从衣襟探了进去,她低低地喘息了一声,靠在他的背上,抬手按住他摸索的手,慎道,“今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算不说今夜,那么你和柳清君设计我,我一一”
“你浑说什么呢?谁设计你了?”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转了个身,掀被子滚了进去将自己裹住。他不依不饶地扑过去,连同被子将她滚进怀里,“那颗东海之泪呢?"
“什么东海之泪?你想的美!他说没有了!”她不敢看他,却说的理直气壮,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恶!
“看来我不生气,你根本不会坦白l ”他故意哼了一声,手从她颈后伸了进去,像剥嫩笋一样将她连同里衣褪了下来,露出白嫩的肌肤,月白色的衷衣。
他的眸子沉了沉,抬手将两层床慢扫下来,遮住外面暖黄的灯光,“你夜里骗我吃下去,倒会用美人计了l ”他笑着手带着些微的凉意袭上她的后背将她一翻伏在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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