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谢了恩,也不敢再多说便告辞。
回到永康房中,她依然沉睡,紧锁着眉头,唇用力抿着,一副难受的样子。裴苑书便让西荷抱她乘车回府,在车上等了一会,沈睿便上车吩咐回去。
沈睿看她脸色有点不太好,便拿眼瞪她,无声问她什么事。裴莞书故作不解,微微垂眸避开他的注视。
到家之后己是掌灯时分,沈醉坐在昏黄灯影里,一边香炉架上的小熏笼缭绕着淡淡的轻烟,将他轻轻地包裹在内,白衣轻薄,透出一种迷离的温柔。
裴莞书站在一侧静静地看了半晌,满心的酸楚,泪意朦胧间他回身看她,俊颜如画,双眸如水。“你倒是越来越野了,总喜欢往外跑.”他笑了笑,朝她招手。
“胡说什么呢,永康闹着要来王府,我就去将她接回来。”将狐裘扔在地上,跑过去踢了鞋子爬到他身边去。
沈醉楼着她,手探进她绵衣内,一摸之下惊讶道,“这么冷?怎么会出这么多汗?”他知道她又畏寒平日少出汗的。
“辛受什么啦,在华散宫看到两只小松鼠,便追了一会,跑得急了,就出了一通汗,也没什么的!”说着便开始解扣子,“我换下来好了!
沈睿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对视自己的双目,“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看他一脸沉肃,不由得慎了他一眼,“我能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出去偷情?”说着笑起来,喊水菊帮她拿衣服更衣。
“还是去沐裕吧,免得着凉l ”沈醉随手拿起一条厚毛毯子将她裹住,看她小脑袋缩在毛茸茸的皮子下面,一双大眼骨碌碌地转,像只小松鼠,笑了笑索性将她抱起来,“为夫勉为其难,带你沐俗吧l ”说着让水菊她们去准备香扬。
小小的沐裕间香气四溢,白气缭绕,水面荡漾着晒干的蔷薇月季等花瓣,玫瑰露漾开浓浓的香气,随即被水汽冲淡,只剩下棍合了花香的气息萦绕鼻端。
“父皇,跟你说什么了吗?”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地揉捏着,视线落在微微荡漾的水面,浓黑的长睫颤了颤,随即落在她氦氢水汽的秀发上。
裴苑书心头一颤,却笑道,“他能跟我说什么?不过是刚好碰上,你也知道我的,哪里敢跟他说什么话。”说着抬手握住他湿流流的指尖,低声道,“二皇子告诉过你什么?你似乎并不想我知道!
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夫人想知道什么,为夫怎么会不告知呢?”湿润的唇轻触她挂满水珠的耳底,滚烫一片。
“韦姜告… … 唔… … ”
唇含住精致的耳垂,双手却滑下胸前揽上她的腰肤,“她说什么?”沈醉轻笑,将她抱出水面,她却用力地抓住裕桶的边缘,昏暗的灯影里,肌肤水润,如月辉下的白莲,让他眼眸暗沉一片。意识在欢愉的激.情里碎了聚聚了散。他终是体恤她的身体,用被子将她裹住抱在怀里静静地躺着。
帐内一片静谧,窗外却风声瑟瑟,月亮爬出一勾,银辉湛湛。
“你说陛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你?”想起韦姜说的,又联想花追风的话,裴苑书确信沈醉肯定听了二皇子和花追风说了什么,看韦姜胸有成竹的样子• ,• …
“父皇对我怎么样了?”沈醉淡笑,手穿过她胸前,握住她的肩头轻轻地搓着。
“年酒伦和二皇子一定对你说什么了吧!”她索性不再拐弯抹角,免得他会厌烦。“嗯l ”他轻轻应了声。
“你相信吗?”她有点着急,大宴之夜,二皇子一句话不肯为他说,也说明他暗中对沈醉的态度了,估计他觉得废太子之事己定,沈醉无用,所以不去违逆皇帝,趁机除掉他更好。
“为什么不信?”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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