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像舞。
头上似乎传来轻微的一声,“哒”像猫儿跳上屋脊的声音。突然只听得“唉喋唉”几声轻响,心下一惊忙捂着水菊的嘴将她唤醒。
水菊立刻拉着她飞快地跳下床,又扯过一边衣架上的狐裘裹在她身上。两人刚披好大衣便听见外面传来厮杀声。
这样的时候,难道有人要杀自己吗?还是?心下一紧,估计是冲着沈睿来的。忙捏好了自己银替,一手拉着水菊,将一侧灯台上的烛火吹灭,’漫漫地伏低身子往前走。
“喂,你跟小偷一样做什么?”头上传来讥讽的声音,吓了她们一跳,裴莞书下意识地挥手刺去,却被他准确地握住手腕,“是我!
借着他身后的灯光,裴苑书见他穿戴整齐,忙问怎么回事。
沈睿轻嘘了一声,让她们跟在自己身后往外走。
院子里寒光闪闪,剑如流云,冷辉湛湛。西荷翡翠解忧几人护在门口,和几个妄图想冲进来的黑衣黑面的人狠斗成团,除去黑衣杀手,其他十几个穿深蓝绸衣,头戴银羽纱帽,赫然是大内皇帝亲勋银羽卫。都知道皇帝有这样一支卫队,但是却少有人见到,没想到他们竟然归沈睿指挥。如此看来,裴莞书微微挑眉,沈徽输定了。就算不是沈玮,皇后娘娘还有沈睿。
王府的护卫闻讯赶来没有命令却不敢轻易出手,又见裴苑书身边有沈睿便不敢轻易靠前,只在一旁保护那些瑟瑟缩缩的婆子和下人。
眼见刺客们并不是银羽卫的对手,裴苑书松了口气,才对西荷道,“役人受伤吧!
解忧靠近道,“跨院八殿下居所死了五个,重伤三个。
裴苑书看向沈睿,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什么,所以才会布下银羽卫,然后赖在自己房间里。心念一转间,场中形式便成定局,黑衣人死伤大半,剩下几个银羽卫来不及控制他们,便服毒自尽。沈睿一脸冷寒,目光如冰,擦过院中横七竖八的尸首,声音沉凝,“去查这些人的身份,他们肯定是些江湖亡命之徒。通知各州府,加强对武林门派习及携带武器之人的盘查限制,一旦有身份文碟不符者,以及严重横行为匪者,以扰民罪。格杀勿论。
银羽卫齐齐领命,留下一部分情扫战场,洗刷血迹,另一部分负责巡逻,又有几个回去拟定文书传达沈睿的命令。
见他平日里放荡不羁的神情此刻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威仪,让她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满园子血腥刺鼻,让她难过的捧腹干呕起来。水菊忙给她捶背,“小姐,我们进屋歇着吧.”前一刻看到拼杀的景象惊魂未定,此刻却强自镇定揽着裴苑书往里走。
沈睿冷寒的目光扫向那边惊慌不己的下人,然后一一掠过那些黑衣黑面的尸体,想着那“霹雳手”并未出现,若是他来只怕银羽卫不是对手。
突然间生出一种兴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死霹雳手,如果离开银羽卫,投身江湖,自己是不是也能闯出一番名气来。
兴奋间猛然想起什么,转身飞蹿向屋内,他如此一闪,在那边盘检的西荷心头一震,暗叫不好,随后飞身掠进房中。
“裴苑书!”沈睿急得大叫一声,却见前面微黯的灯影里,一串寒芒如坚冰凝光,刺得他眼睛酸痛,剑绽妖光,朝她夺心而去。
他怎么会大意了,竟然忘记他们会有后续杀招?
他飞身扑过去,却不肯让自己相信己经晚了,高手,一念便定输赢。他几乎不敢想象那柄寒剑刺进她的胸膛,是怎么一种痛。
听到剑刃入肉的一声轻“璞”,他猛地阖上眼睫,剑太快,她的肌肤太薄,似乎没有任何阻碍。那一剑仿佛狠狠地刺穿了他一样,让他痛入骨髓浑身发颤。
“小欢!”他猛地喊出声,飞身扑至一掌横扫,那人胸骨尽裂,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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