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声道,“免礼,免礼!”她一直以为她们沈家的男人才是天下最好看的。不曾想还真的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又飞快地看了他们两眼,便回头拉着裴苑书的手,“姐姐,你役事就好,我都恨死自己了。裴莞书忙安慰她,又让木兰几个丫头来帮她更衣。
柳清君和裴锦书见了礼之后便退出去,又让小丫头叫裴莞书出去。
“有什么不对的吗?”发现大哥眉头有点皱,裴莞书关切道。
“她是你的朋友,我便管一次闲事。”裴锦书边说三人往一边爬满蔷薇花的假山走去。那里一架紫藤,紫色流苏如瀑。
“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裴苑书慎了他一眼。
柳清君见她着急,微微一笑道,“公主中了吉三姑的蛊,如果不拔除,只泊三月后会有性命之虞。
裴苑书一听急得瞪大了眼睛,忙看着裴锦书,“大哥,怎么办?"
裴锦书见她着急地样子,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看你急的。”随即道,“你放心,有大哥在,她没事。不过配药有点麻烦。等药配齐,就可以帮她取蛊。
“有危险吗?很麻烦吗?”她生怕永康有个什么意外。
“她没有,倒是你有l ”裴锦书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裴锦书!”柳清君紧张莫名地喊他。
裴苑书一愣,很少见柳清君如此,不禁疑惑地看向他,“我怎么啦?"
裴锦书朝她妖魅勾眼,“看你紧张地样子,一会紧张这个,一会那个,生怕谁死了。大哥怕别人投事,到时候你先紧张坏了。
斜晖漫漫,繁华绚丽。晚霞笼着金碧辉煌的宫廷,给金色琉璃瓦顶图上一层瑰丽神采。沈醉缓步行出景怡宫椒房殿,顺着金色斜阳铺满路的青石板• 漫漫地走着。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孤寂而淡漠。
他神情木然,双目呆滞,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皇帝那几句话,双腿如同被千斤巨石拴住一般几乎迈不动步子。
“四哥l ”沈睿逆光站在前面,定定地看着他。
沈睿眯了眯眼睛,唇角勾出冷冷的笑,没理睬,径直往前走。
“四哥!”沈睿飞身掠到他跟前,“父皇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般颓丧?"
沈醉冷冷道,“没什么,我要回府去。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接她来,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知道你会怪我,我自己也怪我自己。”沈睿一脸懊悔,无限后怕。
“四哥,你放心,我会查到真正的凶手。”他被沈醉眼中的冷意和疏离深深地刺痛,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
“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会查到的。”沈醉似是不想多说一般,也不招呼,转身便走。沈睿大喊了一声,见他没反应,便飞奔进入椒房殿,大声道,“母后,你们跟四哥说了什么,他为何那般颓丧?”他从未见过沈醉如此模样,而方才的沈醉几乎让他不认识。
皇后正坐在软榻上发怔,一脸忧戚,见沈睿闯进来,看着他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叹了口气。“母后!”沈睿疾步冲到跟前,皇后摇摇头,缓缓道,“你父皇在里面,你自己去问吧。沈睿看了半晌四垂的帘幕,中间是偌大的床,他小时候也最爱在上面滚来滚去,父皇会抱着给他讲故事,温和亲切。
可是如今他竟然生出一种惧意。
“睿儿,你不是孩子了。这么冲动做什么?”皇帝咳嗽了两声,声音低低的但是却颇具威仪,让沈睿定住脚步,没有动。
“你四哥有你四哥的路,你有你的路。父皇问你一句,你要说实话,否则不要后悔。”皇帝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却让沈睿觉得自有一种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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