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算什么,懒得计较。
回头看了柳清君一眼便跟着沈睿走进雨幕中。
“小心了!”沈睿提醒她,自然地伸手揽上她的肩头。裴莞书蓦地身体一僵,冷在当场,“沈睿拿掉你的手!
沈睿哼了一声,身体往外挪了挪,将伞撑在她头上,却果真将手臂放下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句话役说。
裴莞书倚在车壁上低头用力地绞着自己的裙摆,沈睿将伞全部撑在她的头上,所习她只是被雨水溅湿了裙子,身上却是干的,只是沈睿浑身湿透。
“你把衣服脱了晾一晾。”她抬眼看看他,见他冷着脸倚在车壁上不言语,想回去的路也要将近一个多时辰,让他穿着湿衣服怕他会着凉。
他听了也役吱声,开始脱衣服,脱下长袍脱长衣,直到只穿着里衣为止。
裴莞书顺手拉起铺在一侧轿箱上的锦缎,垂了眼扔给他。
“你不可以太过分。”她慢悠悠地说了句。
沈睿没看她,“我过分了吗?不是给你留面子了吗!
“我的面子值几个铜板?”她哼了一声,转眼看着车窗外的雨帘。马车顶棚上有专门挡雨遮阳的油布,撑开便将车厢护在雨布下,雨水顺着油布的瓦楞边缘顺流而下,荡成片片雨帘。车厢内一片沉静,直到回到宫里,也役人说话。
永康见他们回来,把沈睿抢白了一番,嫌他大雨天让裴劳书出门,而且出门不带她。裴莞书拉着她进内室去换衣服,她才罢了休,让沈睿也进屋换衣服。
接连几天大雨,将天地间的躁气冲刷殆尽,天空碧蓝,淡云悠然。只在天边环处,幽幽暗暗,似隐匿着随时伺机扑来的风暴。
何其将翠依领了来,说要留在宫里照顾裴苑书,让她着实高兴了一番。皇后将翠依唤去说了一会话,随后便让宫脾宦者送了诸多赏赐来。
自己要做母亲,裴苑书却反而愈发依赖母亲,除了沈醉来跟她单独说几句话几乎是寸步不离。前几天守卫院子的银羽卫跟沈睿说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过来,沈睿便更加强了暗哨,让人在宫内查找可疑人物。西荷听康侍卫等人说似乎各宫查出不少形迹可疑的人,只要不被信任都被沈睿以各种理由或赶出去,或者遣去其他偏僻之地做工。总之景怡宫周围不许有一个可疑人物出没,要求绝对保护皇帝安全。
裴莞书一直怕是柳清君他们在宫里的线人,担心了几日,后来沈醉跟她说不是的,被遣散的很多都是曾经收过宫外之人的银子,负责传递皇帝捎息的宫脾宦者,跟柳清君无关她才放了心。另有一个担心就是花追风,好在翠依住进来之后,花追风并未出现,景怡宫也无处闹鬼,倒是德妃那里闹了几日,慌得她让人来求皇后,希望能加派侍卫保护。
这日,裴莞书几人被永康缠着玩闹,从双陆,马吊,榨蒲一直玩到了猜字谜,只玩到后来乏得她躺在罗汉床上睡过去。裴劳书便携了母亲的手去院子里散步。
五月底的天气己经大热,好在景怡宫内大树参天,遮天蔽日,一楼高的巨大水车慢悠悠地转着,风吹动水帘潺潺有声。斜阳西垂之际,却也凉风习习。
走过一丛茉莉花,两人立在荷池边上的合欢树下,风过垂柳间掠过,拂面生凉。
“小欢,去亭子里歇息一下吧。”翠依看了一眼裴莞书越来越突出的肚子,四个月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如今却是一日一变的感觉。
“除了脚涨得疼,倒也役什么。”裴莞书挽着母亲的手,两人走到一座小山处,斜倚在突出的黄石上看着水鸭在莲叶间嬉戏。
翠依抬手在她肩头和后背轻轻地揉捏着,柔声道,“小欢,娘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娘,您还跟我客气呢。”裴劳书笑笑,回头慎了翠依一眼。
翠依垂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