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里,如果不说话,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没那么容易,他每次出门,暗中银羽卫护随。易容太过费时,不合适。
“那就只有那一条路了吗?那样很可能会引起封锁城门。我们可能会来不及送夫人出城。“那就不走城门。”沈醉思虑片刻,“凭你和明光的功夫,要带她趁夜翻过才城墙离开也不难。
“爷,小的定当拼死保护夫人和小世子。”夜海坚定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地颤抖。
沈醉笑了笑,看了他一眼,“这一次,便真的役有退路了。如果我不退,他们便步步紧逼。从前还想打打太极,可是他们个个那般步步紧逼。如今释馆里屡屡出事。各方力量胶着,也要让人严加防范,切不可出事。西凉,南梁,一直希望我大周与北方八部开战,如此他们尽可坐收渔人之利。”“爷,南梁和韦家秘密接触的势力我们己经掌握,也都无意中透漏给安王殿下知道。他也暗中做了部署。您不必担心。西凉那边倒是没有动静,只怕是… … ”
夜海顿了顿,役说下去。
沈醉知道,他是指柳清君很可能会派人杀害北方八部的使者,毕竟他是高隆人,高隆和西凉多年姻亲交好。
“想来,他不会如此!”想了想,沈醉缓缓道。
“那便好。南梁势力役有大批渗透,可怕的便只有柳先生那里。只要那边不出岔子,安然离开京城。只要离开京城,就能远赴南疆或者东海大模,那时候皇家亦无办法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