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劳累,见西荷关切地盯着她,忙摇摇头,“我们继续走。皇帝肯定不会放过沈醉,所以他们必须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裴茹书一次次觉得没有气力,却一次次咬牙坚持,终于斑斑点点的光亮出现在尽头。
越走越近,看清楚是被攀援而上的蔓藤缠绕的洞口。
“小姐,我们到了!”西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欣喜,山洞宽阔起来,能容人起身直立,她忙伸臂托住裴莞书。
裴苑书喜不自禁,却觉得浑身无力,用力地挽着西荷的手,“沈醉不会有事的,对吗?" “小姐放心,爷都安排好了。”西荷扶着她走到洞口,一条儿臂粗的绳索垂荡在洞口藤蔓间。“小姐,别怕l ”西荷柔声说着将她暂时放在地上,抽出腿上匕首砍了柔韧藤蔓捆绑成篮,用绳索套住然后绑缚在裴莞书的身上,从外面看上去她便是一个藤蔓包裹的蛹。
“好了l ”西荷轻轻说着,绑好之后用力拽了拽绳子,然后托着裴莞书跃出洞口,上面便有人开始往上缓慢地拉拽绳索。
西荷一手攀援悬崖上的蔓藤植物,一手托着裴莞书的腰,随着绳索上,自己也不断攀援。裴苑书只觉得身体虚飘飘的,似乎随时都会跌入万丈深渊一般,心头紧张,不由地探头往下看。“别看!”西荷忙喝止她,“小姐,下面就是座小土丘,投什么好看的。
裴莞书知道她宽慰自己,顺从地闭上眼睛。
晃晃悠悠仿佛梦入云端一般,良久,听到有人低低的欢呼声,“上来了。小心点。”是夜海与杜康。
当被几双有力地手托上去,躺在坚实的土地上时,裴莞书才睁开眼睛。
“夫人!
“小姐!
几人欣喜地唤她。
裴莞书笑起来,除了夜海杜康还有几个自己投见过的面孔,她朝他们笑了笑,“谢谢你们。站起来放眼四望,此处位于圣恩寺后山,由此可以看到山峦起伏,金瓦红墙的圣恩寺烟雾缭绕,钟声隐隐。
“夫人,我们决走吧,出了城就可以跟爷他们会合。
裴苑书看看夜海,“我们如何出城?"
“早就准备好了。今日有几家新娘嫁到城外,也有几家白事送葬,想必城门定然己经被封锁。我们己经备好其他途径,不过得请夫人委屈一下。
裴苑书领首,关切道,“我役什么,你们爷保证能出来吗?"
夜海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夫人放心,万无一失。
裴莞书心头欢喜,幸福的路似乎就在眼前,脚踏实地的,一步步踏出去,那人就在竹林暮霭中对着她笑。他们要离开这里,没人可以拆散。
天上墨云浓得似乎要滴下来,雨星攒风凌乱打在面上,竟然似雪撒子一般。沈睿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城门进进出出的人,面色冷沉。
风吹拂他天青色的薄衣,猎猎作响,月要间的墨玉琅环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嫁娶的,婚丧的,一列列过去都没有她的人影。
而近日此类的似乎特别多。
他冷笑,勾起唇角,看着等待检查的一列送葬队伍,城门护卫想开棺检查,那些孝子们却哭闹成团。
双脚轻磕马腹,缓缓催马走过去,纸楼,纸车,纸马,金元宝,聚宝盆,一列列送丧器具,转头看过去,披麻戴孝的人都低了头不敢看他。
他纵马轻轻地挪着步子,从人群尾部走到棺材旁边。
孝子们惊恐地看着他,一人扑在棺材上,呜咽道,“你,你们不可以如此对待家父。死者为大!
沈睿冷冷地看着他,神情摸然,淡淡道,“让开!
那孝子死死地抱着棺材,虽然害怕却依然不肯退后,沈睿眉头一挑,飞快地抽出马上佩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