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呈上一只细竹筒。
竹筒细长像筷子一般,上面精雕细琢,柳清君视线触及,不禁眉头一整。这是宫内暗线专用的紧急、暗号,说明里面的内容十万火急。
轻轻地放下指间的那枚白玉棋子,两只手缓缓交握,淡淡道,“宫里怎么会主动联系我们?" 长天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公子,会不会是北方八部出事,大周要和北方开战了?”长天依然呈前递姿势。
“那是好事,用不着专门报喜。我倒是疑虑到底是谁做的。”微微转眸看着那支细长竹筒,不想去接。
“公子,我们派去的人根本没来得及动手,我怀疑是不是瑞王动手了?"
“沈醉?”柳清君凝眸,略略沉吟,摇头道,“应该不是他。
“他很可能想利用这样的失态扰乱视线,皇帝无暇顾及,带王妃走也不一定。”长天也放缓了声音,却还是着急地看着他,想他接自己手里的密信。
“长天,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柳清君l 苗了他一眼,依然不曾伸手,他想离开这里,不想做一辈子密探。
“公子,这时候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很难找。不过能解子母蛊的金蚕我们找到了。只要找到人,就可以喂饲。
柳清君点了点头,视线顿了顿,伸手握住细细的竹筒,• 漫漫地拔开盖子,倒出里面一个纸卷。慢慢地伸开,手颤了颤,纸片飘然坠地。
长天见他脸色煞白,忙上前扶他,“公子l
柳情君摇头,闭上眼,往后靠在靠背上,默然不语,神色伤痛。
长天忙捡起密信,粗粗看了一眼,不禁惊呼出声。密信上说瑞王妃今日出逃失败,被皇帝赐了滑胎药,如今难产很可能拖不过凌晨。
“公子,怎么办?”长天忙给柳清君倒了杯热茶,将棋盘拿开,放在他手边。
“立刻去拿我的药箱,想尽一切办法,我们进宫。”柳清君霍然起身,转身看着窗外瓢拨大雨,远处紫电翻飞,雷声隆隆。他抬手紧紧地握住窗棍,想着她痛苦垂死的样子,浑身发颤,“啪”的一声,窗棍断裂。
随即却又涌上一层无奈,看来自己想瀚海江湖处还能与他们夫妻做朋友也是不可能了。自己从投要求宫里的暗线留意裴莞书的消息,但是现在他们冒死前来也是想让自己欠下人情吧。她痛苦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地翻转,让他的心揪成一团,似乎等了很久,才听到长天说己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