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告诉她。
“娘,说吧。”她抬头看着窗外,时有落叶被吹到廊下,翻入窗内。
“小欢,你别怪娘,也别怪,花追风……”翠依轻轻地说着,似是陷入回忆般,半晌,才道,“你是,花追风的女儿……”
如风过荷塘,水面涟漪,如泥石如海,没有多大的持续。她不敢看裴菀书的脸,垂眸盯着自己的裙摆,上面绣着精致的蝶恋花。
良久,她没有抬头,裴菀书没有说话。
“娘……”裴菀书的声音有点沙哑,情绪越来越淡,顿了顿,她轻笑道,“娘,我为什么要怪?做谁的女儿不是我选择的。不管是爹的还是花叔叔的,我都感恩。我只是有点乱。”她苦笑,垂眼看着被自己瞬间捏碎了的银杏叶。
翠依怜惜的看着她,却说不出口,那一年,她受皇后邀请进宫,顺便去冷宫怀念一下淑妃和自己曾经的过往。结果却被人……
虽然那人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从他的动作,气息,他隐忍的痛苦中她感觉到是花追风。他对她是有恨的,因为她嫁给了别人。她屈服于皇帝的淫威。不管什么理由,她当时没有去死。他是恨她的吧。
那一次有了裴菀书,她怕皇帝会报复,所以便跟裴怀瑾坦白。他永远是那样温和善良。竟然主动对皇帝坦诚,他自己喝醉了酒,不小心侵犯了翠依。他们本以为皇帝对裴怀瑾的宠爱,是不会对他如何的,大不了大骂一顿,或者打一顿。
但是皇帝还是大发雷霆,尽管他并不爱她,却还是发怒,对裴怀瑾那是第一次。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裴怀瑾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她去求皇帝,说是自己故意灌醉他勾引他的,换来的是他暴怒的蹂躏。她都默默地忍受着,因为她不能让裴怀瑾因为自己死掉。
也许因此皇帝对裴怀瑾更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些,怎么说的出口?不管对谁,就让它烂在自己肚子里吧。
她凄凄地笑了笑。
能够再次见到他,如果再不能在一起,她宁愿死的吧。这一次,她没有顾虑,从前顾忌的太多,无奈地太深,如今,女儿已经长大,自己有了自己的命运,不再是自己能影响的。
花追风心头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长天,惊诧道,“真……的?”
长天含泪点头,“夫人中了南疆吉三姑的子母蛊,多亏裴大哥竟然是南疆神医的师侄,用舍子保母的方法,将蛊虫用地藏香,梵音咒,加上柔蛊散,将蛊虫驱入孩子脑中。他们本意想放弃孩子,只是公子觉得太过罪孽,又怕夫人知道会无法接受,所以想办法保住孩子。初下生之时每夜子时要给他喂食柔蛊散混合极阴之人的血。这样的人非常难找,幸亏公子和安王殿下一同努力才找到了两人。”
花追风的面纱不断地起伏,半晌才道,“如何才能治好?”
子母蛊他听过,能够让人六亲不认,因为蛊虫的侵蚀会让人被下蛊者控制,除非有下蛊者的帮助,否则将是痛不欲生,至爱变成至仇。
“找到至阴之体的女婴,在她体内饲养另一只母蛊,待子蛊足够大时候便需要母蛊的血,喂足十五年,子蛊便可以悉数化掉。”长天说的很慢,花追风倍感心痛。
伸手掀了掀毛毯一角,看着孩子熟睡的恬静脸蛋,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磨练一滴泪未掉的花追风不禁哽咽起来,嗓子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吉三姑,是南疆人,怎么会无故跑到这里来?”
长天恨恨道,“听西荷说是瑞王府的韦侧妃秘密勾结了南梁怀王,他派了吉三姑来帮助韦姜,想抓住小姐和永康公主,”
花追风默然不语,片刻,对长天道,“你带孩子回去,一切照旧,不要让小姐知道。”
长天点头,“师叔,我正是想跟您说这
-->>(第18/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