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仇诺哈哈一笑,“你只管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叶荆棘,不要负了你叶家四世的好名声啊!”
叶荆棘淡然的看着他,半晌,道:“好。”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一方顾及的是家族的美名,一方的手段也不甚光彩。但是,他们此刻皆不知,当这场交易过后,会是一片荆棘,伤人伤己。
得到叶荆棘的答复,仇诺立刻恢复他那一贯猥琐的笑容,哥俩好的对叶荆棘道:“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来,现在给我几拳,把我打出去。”
叶荆棘不解的看着对方殷切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出,仇诺就惨叫着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窗外,一个女孩柔如绮罗的声音响起:“老大老大!哎!我就知道是这样……哎,别哭嘛……安慰你……”
叶荆棘静静的走到窗前,俯视着那红衣少女如桥边红药,跪在仇诺身边,说个不停。而仇诺,则收敛起他如同阔剑般的沉重锋芒,摸着青肿的眼睛做委屈状,就像红药旁的古朴大桥,简单朴素的守候着那一株红药。
那一刻,叶荆棘的心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爱如荆棘。
二十四桥明月夜,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缓缓关上纱窗,吹熄明灭不定的烛火,叶荆棘怀着一种难言的情绪,度过了他在黑魂教的第一夜。
是夜,一只白鸽飞出黑魂教,扑打着翅膀,在雷菁头上绕了几圈,这才向远方振翅而去。
“玉女,去把阿步找来吧!!”雷菁红衣翩跹如蝶,远远的嘱咐着那只叫玉女的白鸽,“叫他来帮我,夜袭相公三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