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子嗣,我必如待她,来对他好。可是,天命不可违,正如雷菁是雷家幺女,荒斐也是白苗之子,雷菁必负雷家的使命,荒斐也必须完成他母亲未完成的使命,这是逃不脱的……而我能做的,就是教给他们,在未来的路上能用到的东西……”
回首望向醉流年,九夫人淡笑道:“虽然天赋异禀,可是他们的未来在我眼里,在明眼人眼里,都很明了。雷菁的未来,注定迂回婉转,过刚必折,她不可以习武……而荒斐,无论他过去怎么逃避,未来容不得他再逃!他必须面对,必须拼命,必须流血,才不枉一世男儿,我能让白苗的儿子活的像个女儿家么?所以,雷菁必学明月心法,而荒斐,必须成为最强的明月魔枪!”
刚柔并济,必成大器。
而此刻,未来的明月姬,和未来的龙枪君,都被愤怒的老师打的像包子似的。
“好兄弟,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雷菁捂着肉包子脸,欣慰的看着荒斐。
“惨惨惨惨惨!那个死女人,我恨不得在她脸上刻七个惨字!”荒斐的脸又青又紫,活脱脱一个菜包子,“她是不是女人啊?我撒了一整包软筋散,她还能野兽似的追我追到现在,哎哟……还逼我喊她姐姐,去死吧!不和禽兽做亲戚!”
两个人躲在盛满露水的碧叶下,可怜兮兮的像两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然后,菜包子掏出一个小盒,挖出白色的药膏,想都没想,就先涂在对方脸上。
而肉包子被涂成了奶油馒头,一边笑一边从腰间锦囊里掏出同样的盒子,抹了一手的白色药膏,抹向对方的脸。
包子一路变馒头,嬉笑打闹,直到禽兽月舞裳,血红着双眼扛着银枪冲了出来……
“快跑哇!”荒斐拉着雷菁,呼啦一声从树下跑了出来,那一刹,碧叶上盛着的露水如泼天绿雨,清澈的洒了他们一身……
“哪里跑!”禽兽嗷嗷叫着。
两只包子忘情奔跑,暂时忘记了悲伤,暂时偏离了复仇的轨道。
日后,回首,总是不禁感叹不禁微笑。
在那最悲伤的日子里,还好有你,让我不至于沉沦于仇恨,毁了敌人也毁了我自己。因为有你,仇恨是仇恨,生活是生活。
遇见你,是我人生最大的幸运。
感叹完毕。
继续逃命。
一个时辰后。
“哪里跑!”禽兽狂追。
两只包子到处跑。
两个时辰后。
“不……要……跑了……”禽兽的毒开始发作。
两只包子东倒西歪的跑。
三个时辰后。
“咳咳……呼呼……等等我……”禽兽在爬。
两只包子杵着树枝当拐杖,同爬。
“咳咳,俺不行了!荒斐形容憔悴道,“回头,咱和她拼了!”
“别别!我都没倒下,她怎么可能没力气?一定是诱敌啊诱敌……”雷菁一边庐山瀑布汗,一边眼珠乱转,然后诡异一笑,道,“我知道我们该往哪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