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娘娘的寿诞日,她打扮得清雅动人,不可方物,在酒宴上,她竟敢当着众人与爷眉目传情,我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其他人为什么浑然不觉。宴席将散时,爷瞅了一个空子,在我耳边说:“你把她引到回廊上去。”我震惊的看向他,他却满脸笑容的去向娘娘敬酒了。
我只得找了个最拙劣不过的借口,请她随我去了偏殿,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越发感到屈辱,我又一次把她送到我丈夫的身边,然后孤独离去。当晚回府后,爷极尽温柔之能事,我本应感到受辱更甚,但是没有,他快乐,我才会快乐,为了他,任何屈辱,我都甘之如饴。
就如同现在,当夺嫡的胜负分晓,四哥登上那能左右爷的生死荣辱的位置之后,我刻意的向她示好,八嫂骂我没骨气,我承认,我不敢有骨气,凡是与他有关的事,无论多没有骨气,为了他,我都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