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后胡言,苏菲若是平时必不计较,笑也就过去,今日心中有郁气,兼之纳尔苏的眼睛贼溜溜乱转,苏菲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怒气又被勾起来,却怒极反笑:“既是家人,何必两家话,没得让人恶心。王爷没事儿只管来,反正平常呆在宫里也寂寞,正盼着有个人话呢。”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苏菲在回宫的路上,心里不能平静:从来都是安分守己,不去找寻别人的,可是如果别人来找寻呢?有些人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要找不自在,好吧,那就给他个更不自在的。
晚上估量着皇上会来,苏菲提前沐浴,让人在回廊里支起躺椅,自己靠上面,将头乌木般的浓密秀发披散开,好早些晾干。苏菲心里有事,打发服侍的人都退下去,好自己清静清静。夜风中蔓延开不知名的淡淡花香,秋虫躲在草丛中弹着单调的曲子,苏菲躺的时间长,有些朦胧欲睡。
恍惚间,感到只微带薄茧的手在抚弄的脸颊和头发,空气中有股熟悉的檀香的气味,微微笑,没有睁眼:“皇上,您来?”“嗯,怎么在里睡着?虽气还热,毕竟已经入秋,仔细着夜里的寒气。”
苏菲把那只手轻轻握住,在脸上摩挲,向喜欢皇上的手的触感,手指上因为长期握笔写字而磨出的薄茧,让感到舒适稳妥,慵懒的忽闪着睫毛,睁开眼睛,笑道:“人家不是在里等吗?结果等来等去的,就睡着。”
皇上抽回手,换上唇,唇齿间的厮磨让苏菲的身子热起来,嘤咛声,抬起胳膊搭到皇上的脖颈上,皇上的动作骤然激烈起来,躺椅经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吱嘎的抗议着,可是正忙着的主人哪里有功夫去听它抱怨?
半晌,当欢爱平静下来,苏菲往旁边让让,皇上便与并躺下来,边看流云遮月,边闲聊:“今儿在老十三府上可开心?”苏菲正等着问呢,便故意停顿下,才吞吞吐吐的道:“嗯,还好。”
皇上向敏感的,立刻追问:“怎么?发生什么事吗?”苏菲道:“也没有什么的,是臣妾心眼儿小,听几句闲言碎语的,心里便堵的慌。”“谁?谁敢闲话给听?”苏菲便不回答,皇上自己想,已经隐约猜到:“是老八媳妇?哼,不用理那泼妇,挟制着老八,丢尽皇家的脸面,还到处惹是生非,惹恼朕,便狠狠的处置!”
苏菲连忙贤惠的:“皇上快别生气,都是臣妾的不是,些不开心的事。毕竟八爷如今也是皇上的股肱之臣,别为臣妾再跟皇上闹生分。”皇上不屑的哂:“他?别事事掣肘,,就算是念与朕的兄弟之情。对,那老八媳妇都什么让不快?”
苏菲面偷窥着皇上的脸色,面拿捏着分寸道:“其实也不是冲来的,是皇上么荣宠十三爷,八福晋颇有些气不过,什么都是兄弟,也分三六九等。”皇上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个,怒道:“难道朕还薄待老八?把他下子从贝勒封为亲王,与十三弟并肩,他有什么不满意的?”苏菲道:“是呀,当场就有几家福晋都么的,谁想啊,八福晋却,谁稀罕那些虚名头,都是糊弄下人耳目的,不定哪就得掉脑袋呢!”皇上“呼”的坐起,咬牙道:“他们既不稀罕,朕给与不给也就在两可之间。”
等不到第二早上,当夜里,皇上就命苏培盛去廉亲王府传旨:廉亲王福晋骄横跋扈,有失妇道,革去福晋名号,休回外家。
苏菲原没想着样的处置,也没有想到皇上会么雷霆霹雳的发作起来,或许是朝堂上被八爷他们气得委实不轻,便借此发作起来。但是就算先帝那么不满八福晋,也没有替儿子休妻,皇上居然就替弟弟拿主意,把媳妇给撵娘家去,苏菲担心会成朝野的笑话。再若是八爷不奉旨可怎么办呢?
幸好八爷老老实实的奉旨,写休书给八福晋,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回来复命,苏菲看他还有些魂魄不全,知道现场情形必定火爆,也懒得打听,八福晋于已经是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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