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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观(清穿) 》

纳尔苏版之风月宝鉴
得千只猫在心里头挠般,连连答应着去。

    里苏菲独坐沉思半晌,缓缓抬手抚摸下自己的耳垂,想起那年永和宫的花园里,那人从背后拥住自己,然后……的耳垂发起热来,想起来那时自己是不带耳坠的,甚至连耳孔都没有穿。些年自己变化很多,有些东西潜移默化的就改变,可越是如此,回忆过往就越是觉得惆怅而美好,如那永逝的青春,带着无法挽留的决绝与炽烈,向人宣示着它的价值。

    过两日,弘历正在苏菲屋里着福彭的表弟曹沾的事儿,宫人来报平郡王求见。苏菲心里冷笑真是个不知趣的,面上却淡淡的,只让他等着。扭头听弘历继续,弘历原本疑惑纳尔苏来干什么,见苏菲不提,也就不问,继续道:“曹沾也是个奇人,据福彭,从小不爱读正经书,于诗词歌赋倒是很精通,如今曹家败落,他却还是无心考取功名,反而整日在家里鼓捣着要写部小,来传之后世。”

    弘历的语气很是不屑,苏菲知道小在个时代还只是不入流的闲杂书,正人君子不为,看来弘历很有帮福彭把位大文豪拉到“正道”上来的意思,苏菲想,可不成,文章憎命达,有安稳日子过,只怕后世就读不到《红楼梦》,便嗤笑道:“,精通诗词歌赋啊?可上回怎么连句对联都做不上来呀?嘴里不屑功名,别是肚里本就空空,怕进场交白卷更丢人吧?”

    弘历笑着答:“额娘的是。次福彭求在六部里给他安排个差事,他家都穷得靠典当度日,看过他画的副顽石图,笔力甚佳,想着要不就荐他去宗学里教画吧。”苏菲懒懒道:“家有隔夜粮,不做孩子王。和福彭可都是实诚孩子,只怕他家志不在此。瞧瞧,那棵珊瑚树就是曹家送的。”见弘历愕然,苏菲又笑问:“纳尔苏在外面请见是为什么?”弘历有被糊弄的羞愤。

    打发走弘历,苏菲理理鬓角,命人请纳尔苏进来。却纳尔苏那在值宿的小屋子里等大半夜,实在冷得受不,只得哆哆嗦嗦的跑回府去,也想到苏菲可能在耍他,可是看看家里的那些个妻妾,再想想那熹妃娘娘的颦笑,真如鱼目之与珍珠,心里头越发按捺不下,逡巡两日,到底又来。

    苏菲见他就埋怨:“个没有信义的,那日去哪儿?怎么人影都不见个?”纳尔苏傻乎乎的道:“等大半夜,以为您不去,就回家。”苏菲白他眼:“那就老实在家里头呆着吧——没听古人有‘常存抱柱信’的?人家宁可被淹死都不失信呢——快回去吧,王爷您身子骨娇贵,别冻出个毛病来,可赔补不起。”

    纳尔苏懊悔得肠子都打结,也顾不上问苏菲那夜到底是去没去,只个劲的赔不是。苏菲见他鬼迷心窍,少不得再想主意整治他。突然想起来那年与四爷起在太庙观赏灰鹤的事儿,便:“既如此,再给次机会。只是别在宫里头,人多眼杂,也害怕。还是设法出宫去会吧。”纳尔苏喜得无可无不可,便问地方。

    苏菲想想,:“月十五,皇上不在宫里过夜,该是有空出去。就二更在太庙旁边的树林子里等着,领去个好地方。”纳尔苏愣愣,道:“那地方空旷开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有御林军来往巡逻……”苏菲没等他完,就负气道:“害怕就别去,快离里吧。”纳尔苏的心又软成滩泥,连连讨饶道:“去,必定去,死也要去。”

    苏菲在心里冷笑:总么执迷不悟,还不定就真死在那里。当下支吾出去那个呆子,也就丢过不提。

    皇上些日子心绪很糟,自从八爷府里搜出密信之后,弘历又从九爷府里查抄的文书中,找到大量的证据,在在证明着两个兄弟的狼子野心,也是苏菲没有想到的:原来九爷与年羹尧居然真的早有勾结,那他死得倒也不算冤枉,苏菲的心绪好很多。

    不过,与九爷有勾结的却是远远不止个年羹尧,不少朝廷重臣涉嫌其中,尤其是年羹尧的幕僚汪景祺的《西征随笔》案,透露出年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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