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攀咬些人,此案波及越来越广,千头万绪,把朝局越搅越乱,皇上的本意是处置几个掣肘的兄弟,好专心推行自己的新政,没有想到局势竟不受控制,朝廷官员人人自危,来也是,八爷、九爷经营几十年,盘根错节,若成心拼个鱼死网破,哪有不可钻的漏洞?不久,关于皇上得位不正的谣言在朝野间散布开来,越传越离奇,不由人不信以为真。
皇上的肝火很旺,加以气开始暑热,口角生疮,疼痛难忍,竟是饮食难下。不得已,朝廷在六月里匆匆将允禩、允禟、允禵之罪状颁示全国,议允禩罪状四十款,议允禟罪状二十八款,议允禵罪状十四款。皇上本以为盖棺定论,将三人罪状昭示下,自可平息谣言,只可惜谣言向是止于智者,而下多是愚民,宁可信其有,皇上篡位之竟甚嚣尘上。
苏菲知道八爷、九爷如今已成皇上的心病,他们就是些谣言的源头,有些话,不知情的外人是造作不出来的,只有他们死,才可能掐断谣言。从皇上的旨意里,隐约可见皇上的意思:他传旨给负责关押两人的官员,不必给他们丝毫的优待,因为他们不配。
可是八爷、九爷显然都不甘心不明不白的死去,加以皇家子弟,自小注重强身健体,所以两人都好端端的活过六月、七月、八月,倒是皇上备受煎熬,病倒好几次。在太医们的药方不起丝毫作用之后,皇上想起张太虚,把他传来,来也怪,吃他的几副丹药之后,皇上的病竟霍然而愈,宫里宫外都称张太虚是神医,皇上经此事,更是对其宠信非常,待之若神仙。
只有苏菲暗中皱眉,不知何故,对于个道士有着本能的恶感。而且那张太虚显然也觉察到皇上的个宠妃对自己很看不顺眼,总是刻意避免出现在苏菲的面前,偶然打个照面,也是低头含胸的赶紧回避。可越是如此,苏菲越是感觉此人的可怖。
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八月底,皇上病愈后不久,直能吃能喝能骂能折腾的九爷突然死。保定的官员在他死后才禀告:塞思黑罹患腹泻之病已经月余,因为其狡诈多伪,看守的官员不全相信,也就没给医治,不料竟死,于是上折请罪。皇上宽宏大量的没有追究,令就地掩埋。
又过十,八爷也死,次是因为呕吐之症,看守的官员学乖些,事先禀告皇上,也派太医诊治,可还是死。不管两人的死因有多少人怀疑,皇上的耳根明显的清静,八爷党的余孽在两人死去之后,全都销声匿迹。
皇上的改革措施开始在各省推行,形势片大好,皇上的心境也是大好。然而苏菲又隐约听到另外的些谣言,是八爷、九爷都是皇上派人给毒死的,炼制毒药的就是那个养在宫里的道士张太虚。
苏菲原本不信种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但是有晚上,皇上在宫里就寝,欢爱之后的疲惫和满足让他讲话不再谨慎,他告诉苏菲,张太虚是个有大本领的人,能炼制些毒药,人服下后,死因连最有经验的太医都检验不出来,只像是病亡。
苏菲手足冰凉的躺在那里,直到半夜里皇上睡熟之后,起身打量个十几年同床共枕的人,感到自己其实还是儿都不解他,有时那么重情,有时又那么阴狠,也许人人都有样的两面性,只是九五之尊的身份让他可以任性的发泄自己的情感。
有的时候,也会揣测皇上对的感情,会有儿爱吧,想,从很多的细节上都能看出皇上对的优容与爱惜。然而江山社稷绝对在他心中占有无可比拟的地位,如果有,自己成他的绊脚石,他会不会也是毫不犹豫的清除掉呢?苏菲对此并不怀疑。
九月下旬,北京的秋老虎开始肆虐,像苏菲样随遇而安的,也不禁抱怨,在房里放再多的冰似乎也不起多少作用,关键是不敢出房门,暑气能把人给扑倒,而贵妇们能在房里进行的娱乐活动又实在是有限,苏菲感觉很闷。所以有,当皇上跟圆明园已经修整完毕,可以去避喧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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