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乐不思蜀的常住圆明园,干脆指定专门的区域安置臣工、接待外藩,圆明园由皇上的个政余晏息之地,成为紫禁城之外的又个政治中心。苏菲不用整在那位温良贤淑的皇后的治下讨生活,自然也格外怂恿皇上么做。
住大半年,入冬以后圆明园日渐萧瑟,皇上便决定回宫。回到宫里,苏菲才知道,皇后已经病得彻底起不床,行动需人扶持,饮食难下,身体极度衰弱,唯有神智依旧清醒,似乎也没有什么力气去针对苏菲,苏菲才松口气,平生第次盼着个人快些离开个世界。
有种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宫里宫外已经有人在猜测,皇后崩后多久,皇上会将苏菲册封为后。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回宫以后,皇上就以皇后病着为理由,将协理六宫的权力交给苏菲,甚至正月初上午,宫眷命妇们向皇后贺年时,皇上都反常态的下旨令苏菲代皇后受礼。
可是皇后偏偏要故意与些人做对似的,挣扎着活过新年,活过清明,活过中秋节……到雍正九年的九月,皇后终于到灯尽油干的时刻。
那些日子成为后来苏菲最不愿意回忆的日子:秋雨连绵,空气中阴郁得拧得出水来,人的心情也压抑得火星乱迸。就在样的心境里,皇后派人请苏菲去趟坤宁宫。苏菲满心的不情愿,也只得去。
皇后的大床上堆着重重叠叠的被褥,瘦成把干柴的皇后就躺在上面,因为挣扎着想坐起来而不能,旁服侍的云瑛就用两个大迎枕给皇后两边紧紧塞住,让能够半坐半卧,也不至于太难受。
皇后满意的眨动眼睛,示意云瑛带着干服侍人等都退出殿去,寝殿里只剩下皇后和苏菲。皇后只顾着喘气,似乎每口气都那么的宝贵,却又那么令痛苦。
苏菲静立片刻,问道:“不知皇后娘娘唤臣妾来有何事吩咐?”皇后挣扎下,冷笑道:“以为要死,是吗?”的嗓音低沉沙哑,还带有丝丝抽气的声音,如锯齿般折磨着苏菲的神经。
苏菲恭谨答道:“皇后只要放宽心,自有吉人相,可以早占勿药。”皇后剖胸挖心的咳阵子,才道:“以为本宫死,就可以做皇后是吗?痴心妄想!”对样病入膏肓的人的种话,似没有争辩的必要,苏菲便选择沉默。
皇后也不再听,空洞无神的目光直视着房顶,喃喃的低声道:“才是他爱新觉罗?胤禛的嫡妻,是他唯的皇后,谁也休想占的个位子。尤其是那个不知廉耻的……”不再看苏菲,样自语阵,渐渐陷入昏迷。
苏菲有些慌神,连忙唤太医来看,太医是病弱之人,劳神太久,气血不足,才昏厥过去,不久就会醒来。苏菲看看没有自己什么事,就回永寿宫,只派人不断打探着消息。
不久就有人来回,皇后已经醒过来,要见皇上,坤宁宫那边正乱成团,太医恐怕就在今晚。苏菲后面的话都没有听得进去,只在想:皇后在最后的时刻会跟皇上些什么呢?有块很重的石头沉沉的压在的心头。
苏菲焦灼不安的在殿里来回的踱步,直到深夜,才听到丧钟敲起来,知道皇后终于归。永寿宫里也就忙乱起来,将早已准备的孝衣孝帽捧出来穿戴上,苏菲刚收拾停当,要往坤宁宫去的时候,殿门突然被把推开,皇上脸色铁青的进来,挟带着秋的凄风苦雨。
锦屏等人刚要跪下行礼,皇上声爆喝:“滚出去。”服侍的众人便全战战兢兢的小跑着出去。皇上用行将喷火的眼睛盯着苏菲,苏菲有大祸临头的感觉,却没有觉出太多的害怕,只听皇上喑哑的声音问道:“皇后的可全都是真的?”苏菲迟疑的看向皇上,皇上咬牙补充:“与十四……”
苏菲咬住嘴唇,半晌才:“皇上么问,显见得是信,何必再有此问。”皇上猛得向前步,抬起手臂,苏菲以为他要打,惊惶的抬头,却见皇上面如死灰,脸颊的肌肉都在抽搐,苏菲索性闭上眼睛等着,心想便是挨上掌,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