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姐妹俩自南巡后生分很多。苏菲不知与皇上是不是还藕断丝连的,也不再问,但是有午后,海棠在凝春堂陪苏菲倚栏观鱼时,轻声道:“皇上如今总是去皇后那里。”
苏菲只是嗯声,如今对于与弘历的情事有些厌倦的感觉,不愿意多管闲事。海棠无意识的将红色的鱼饵颗粒三三两两的丢到水里,引来大群锦鲤争食,其中只金色鲤鱼个打挺,居然翻跳到荷叶上,甩动着尾巴又跳,才落进水中,溅起半尺高的水花。苏菲正看得有趣,耳中却听到句石破惊的话:“姑姑,有。”
苏菲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问的第句话就是:“是谁的?”海棠低头弄着衣带,半晌才嗫嚅道:“也不知道。”苏菲简直要晕倒:“个孩子,大胆也就罢,怎么能么糊涂?种事情还会搞不清楚?跟傅恒?皇上知不知道?”海棠道:“皇上还不知道,倒是跟傅恒过,他很开心。可觉得对不起他。”
苏菲恨恨道:“会子觉得对不起他,可不晚儿?既然他开心,那就什么都好,床锦被遮盖过去,人不就是那么几十年的事儿吗?跟他好好过日子去,也甭跟皇上。”
话音刚落,内侍就来禀告皇上过来,弘历带来个好消息:皇后云瑛又有身孕。苏菲口里面好,心里想:才叫好事成双呢!晚上,苏菲无奈的看到自己的额头上也有皱纹。
海棠次回去,就长久的没有进宫来,过两个月,才传来也有身孕的消息。苏菲想傅恒还真是个谨慎人呢。云瑛的精神明显的恢复很多,渐渐又可以理事,皇上怜还未完全康复,就又有身孕,依旧让绿萼代替管理后宫。
只是绿萼如今反而没有从前对苏菲那么亲近,也许年龄渐长,历事渐多,也变得深沉。即使每过来凝春堂陪坐,也常常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在弘历跟前,绿萼才恢复甜美娇嗔的情态,弘历依旧是最宠,只是往皇后宫里去的次数比起以前多不少,并时常存问其他的妃嫔,颇有些先帝当年雨露均沾的风范。
锦屏冷眼旁观,觉得有时绿萼盯着皇后的眼神有些骇人,但是在宫中多年,哪里敢多个字?苏菲对于些是不大留神的,只想着怎样度过个个的良辰美景,不空虚,不忧愁,至于旁人的命运,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
就如那个和绅,苏菲乍听皇上给他起的名字,很是吃惊。曾想是不是除掉个大清朝的未来蛀虫,只是他如今还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苏菲实在下不种狠心。可是在把他送到哥哥府里做小厮之后,苏菲居然还会经常听到嫂子万氏提起他的名字。
据万氏来,和绅年纪不大,聪明得自于生,特别会看人的眼色行事,才到府里不上个月,上上下下就都赞他勤快嘴甜。原本给海棠的弟弟豪泰做书房里捧墨的小厮,后来账房的李总管来回万氏,和绅理财管账是把好手,好歹的讨他去账房,豪泰还很舍不得他,他比别的小厮伺候的好。
不到年的时间,只有十四岁的和绅就成尚书府的副管家,手里管着十几个田庄和京里的几个店铺,很得主子的信任。若是换旁人,苏菲也会为哥嫂家有么个能干人高兴,现在先入为主的印象只让感叹:真是贼才贼智。苏菲好心提醒万氏:当心他的手长,暗地里把银子装自己腰包里。谁想到个,万氏更是赞不绝口,是竟然从来没见么心为主、自己涓滴不贪的奴才,分厘的银子都生怕主子吃亏,不但自己账目清楚,还查出来不少从前的呆账,讨回来的银子居然够给豪泰另买处宅子成亲的!
苏菲无言,过后细想,国之兴亡,因素很多,不能将原因委于人,官员贪贿,是制度的问题,除掉个和绅,可能还会有李绅、王绅,何况从目前看来,和绅是心报主子的救命之恩,本身又小有才能,自己难为他是没有意思的事,也于事无补。倒是曾经想到过利用自己的太后权位,为大清的繁荣稳定出份力,可实际操作,细务上无所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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