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铩羽而归,不得不转而支持我,我的雄心和野心都给彻底的激发出来,开始正式参与到这场危险的角逐里。内心深处,我这样做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一旦登上了那至尊宝座,手握无限的权力,我就可以将她据为己有。
可见我还是忘不了她。
八哥的消息网永远比我灵通,不知他从哪里得知,四哥有这么一处秘密的田庄,他告诉我,经常有些行踪诡秘的人在那里出入,四哥和十三也常去那里。他还告诉我,她又失宠了,被四哥送到那田庄里幽居。他希望我能去打探出来点儿消息,八哥的话令我不快,我很不希望我俩之间掺和进权谋斗争。但是一听她住在那里,我毫不犹豫的就领命去了,八哥似乎什么都在掌握之中呢。
我借口打猎时偶然经过,又见到了她。我本以为她会因再次被弃而憔悴支离,像我见多的那些失宠的女人那样,设想了无数可能的场面,却没有设想到她是以那样的形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那样的容光焕发,那样的充满活力,她总有办法让自己活得好,让人羡慕,而不是惹人可怜。
如今每当我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夜里的她:水红的汉装,襟口和裙摆上都绣着大朵的金黄灿烂的菊花,明眸皓齿,娇俏可人。她酡颜欲醉的凝睇着我,轻吟“玳瑁宴上怀里醉,芙蓉帐里奈君何”。是她诱惑了我啊,而不是我诱惑了她,真是谜一般的女人,让男人怎舍得放手?
心里只奇怪四哥怎么舍得把晾在这里,在那样的放纵里,我隐隐察觉她的内心也未始没有寂寥落寞,只是为谁呢?我不愿意深想,放任自己沉沦到眼前的快乐中去。
在后来很短暂的时间里,我曾经寄望于四哥就此忘了她,她就是我的了。但是四哥怎会忘记这样的尤物?我也曾寄望于她从此决绝于四哥,那也是个办法,照四哥的性子,断不会勉强一个女人,但是她却重新投入四哥的怀抱,就好像与我的那段已成前尘往事,不想提起,也不必提起。
我无端有些受伤的感觉,恨她的狠心,却又什么都放不下她。
当我受封大将军王,督师出征的时候,我一生的事业达到顶峰,可惜的是那时我不知道,我以为那顶峰只是个开始,那时的我真是踌躇满志。
临近出发,我对她思念成狂,我无法不单独与她会次面就上战场,我第一次去求阿琪,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对她有多么不公平,多么残忍。
阿琪静静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会答应,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但是我却心虚的转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如愿以偿的与她告别,看到她特意为我打扮得美轮美奂,我感觉之前所受的折磨有了报偿。在西北的日子,每当疲惫、挫折和无力感袭上心头的时候,我就想到她在等我回去,力量就又回来了。唯一的娱乐就是收集各种西北的新奇土产,派人给她捎去,不方便捎去的东西便摆在自己的中军帐里,时时把玩。
没有几个人真正品尝过从巅峰到深谷、从统帅到囚徒的滋味,而我在一夜之间就品尝到了。四哥登基,一切尘埃落定,我被解除兵权、押送回京。成王败寇,多年的逐鹿有了分晓,胜利者来惩罚失败者,是天经地义的,若是我赢了,也会这么做,我不定手段还会更狠辣些。所以对于四哥,我只有憎恶,却没有怨言。
从决心参加这场角逐之时,我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只是放不下她,她是我在世间唯一的牵挂。明知道不对,回宫跟四哥大吵顿之后,我本该出宫回府,却动用多年在宫里安插的心腹,偷偷溜进了她的永寿宫。
看到她越发的丰腴标致,我饥渴难耐,不由分说的拥抱她、亲吻她,我以为她也应如是,却忘了她从来都是冷静而心狠的。
“以前碰得,是我愿意;如今我不愿意,就碰不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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