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了一口凉气,站在屋门口紧张地盯着他们两的黄鹂儿看着他长大的背影,莫名感觉到一股悲怆的情意。
“执戈她……”
“延已大师一切皆安,赵兄不必牵挂。”
赵执戟苦笑。一切皆安?羡陵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而他的执戈,永永远远,都要留在那里……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黄鹂儿的思维跟不上急转直下的情势变化,当天晚上趁着夜黑,赵执戟亲自把他们送出都督府,并派几名精干的手下护送殷公子一路北上还京。
宽敞气派的马车跟从栖云山上下来时候坐的那辆驴车可是不能同日而语,殷公子躺在一边,黄鹂儿躺在另一边,中间还有很大的空。黄鹂儿抱着柔软的靠枕拧眉斗目想了半天,悄声问:“公子,咱们……咱们这就算……离开了?”
“怎么,你还想回去不成?”殷公子呵呵笑着用下巴点点桌子:“我渴了。”
“喔!”黄鹂儿拉开桌子下头的暗格取出一只精美的瓷杯来,用银瓶里的水斟满,扶着殷公子喝下。殷公子看了看放在桌上那只比鹂儿小臂略短的银瓶,突然轻快地点点头:“这只瓶子,真不错!”
“是啊,啧啧!”黄鹂儿把瓶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又掂掂份量:“这得要多少银子才打得成啊!”
殷公子要过银瓶来也看,拧开盖子,里头的水还冒着热气,他却一抬手伸出车窗外,把满满一瓶水倒光。黄鹂儿不解地啊了一声:“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水凉了!”殷公子朝她挤挤眼,目光诡异。他两只手按在银瓶两端,也没看怎么费力气,一只长长的银瓶竟然慢慢地被压扁。黄鹂儿瞠目结舌,看着坚硬的银子在他手里象面团一样软和,只见他两只手来来回回地搓啊按啊,银瓶竟然变成一根长长的银锭,他轻轻一掰,把一根塞进自己怀里,另一根递给黄鹂儿,示意她也收进怀里。
“公子,你这是……”
殷公子把手指按在唇上,用手沾杯中的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黄鹂儿伸脖子看过去,分明一个‘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