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就知道了,冷哼一声:“怕是不慎吃了荆果。三棱为杞,四棱为荆,寻常一点的医生都不知道荆果,怕是弄混了,呵呵,将荆果当成不值钱的杞果,真是蠢不可及!”
象是雷劈下来,黄鹂儿瞪着沙老公,他说的那句‘三棱为杞,四棱为荆’,和不久以前她脑中浮现幻觉时听到的那句话重叠在一起,除了声音尖细一点,语气语调语速,几乎一模一样。
“老公是说……荆果?”
沙老公有些诧异:“你知道荆果?”
黄鹂儿结舌:“荆果不是……不是毒药么?”
“能毒死人的药多如牛毛,用荆果来毒人,若不是下毒的人太蠢,就是被毒的人太幸运,能死在这样的天材地宝手里,也不枉此生。”
“那怎么办?能不能救治?”
沙老公道:“别人不好说,他么,”他一指殷律,“却是必定死不了的。诊他的法子十分简单,你将那块碧玺送给我,我就告诉你,”
“老公尽管拿去,救我家兄长要紧!”鹂儿一听殷律有救大喜过望,碧玺么不过是块绿石头,就算它再怎么贵重,哪能跟殷律的性命相提并论。
沙老公笑着,握住鹂儿的手,捏着她的手指:“其实姑娘身负异宝,救贵兄长简直易如反掌,还要来求老夫,白叫老夫得了件宝物。”
“老公请快开方子。”
“不要方子,只是,你怕不怕疼?”
黄鹂儿摇头。
“那就好!”沙老公说着,用长长的指甲在黄鹂儿的手指指端轻轻划一个十字,刺痛袭来,鹂儿痛呼一声,看着沙老公从她指尖挤出数滴鲜血,滴进殷律扳开的嘴里。
“老公这是做什么?”
沙老公嘿嘿笑着,竟然扬长而去:“等着吧,天不亮,他就醒了。”
客栈老板和伙计见沙老公走了,都挤进来问要不要帮着抓药,黄鹂儿按着还在滴血的指尖,不明白沙老公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热心的老板伙计离开了,她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看着殷律还是没有一点血色的样子,心里酸楚,又害怕,伏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把眼泪全擦在他掌心。
不知不觉睡着了,也许是惊吓过度又疲累,这样别扭的姿势也一觉睡到大天亮。黄鹂儿扭扭脖子挥挥手,发现昨天晚上沙老公划破的伤口已经愈合,她按了按,擦了擦,还有点疼。目光滑过床边地板,傻愣住。
那里有一滩凝固的血迹,应该是她昨天晚上睡着了,手垂着的时候滴落的。可是跟她裙子上的血一样,也都变成了碧绿颜色。
黄鹂儿捂着嘴一声惊呼,不知所措地回头张望,殷律侧头躺在枕上,目光刚从那滩鲜血,移到鹂儿的脸上。
“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