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觉得真好笑,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女人,他犯得着吗!转身就走,路过那个摔得半晕刚从地下爬起来的金国随从,一拳挥过去打在下巴上,又把他撂倒。
搅出这种事来,偏偏陈瑞太子呼呼大睡不理不睬,殷律心里也气,却没办法,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教人押下那名金国随从,抬太子先回驿馆。
随后送走面色冷峻的大皇子殷释,殷律看向喝了一整夜酒却面不改色的皇叔殷顼:“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顼手里握着碧玉盏,闻里头的酒香:“你说呢?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
“侄儿鲁钝。”殷律怎么会不明白,曾经他也象皇叔那样为达目的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可是……
殷顼呵呵轻笑:“老大也算是阅尽花丛的人,多少大风大浪经验过,怎么在阴沟里翻了船,居然看上这么个小毛丫头。上回他非要黄鹂儿去侍候一个月我就生疑,莫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碧血的内情?今晚一试,却原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哈哈!”
“大哥他……”殷律跟着咧咧嘴算是笑,“他……应该不是这么眼皮子浅的人吧,他怎么会看上鹂儿?”
殷顼眼里分明是对殷律欲盖弥彰口不对心的诘笑,他放下碧玉盏,看着二侄子:“以前是我小看了黄鹂儿,现在看来,她倒真算得上是一招杀招!”
“皇叔有什么主意不成?”
殷顼笑道:“既然老大心有所属,咱们何妨成全他?呵呵,律儿,能不能打消金国太子的念头,说不定全要靠她了!”
“皇叔!”
殷律站起来,面色铁青:“除了这个!”他咬咬牙,“任何都可以,除了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