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站起来,大步走出帐去,把帐帘甩在身后。殷释跟着站起来,拱手向皇叔告辞回自己的帐篷去休息。
刚出帐看见密林方向有一簇火把跑过来,三两名侍卫过来报信,助黄鹂儿逃逸的贼人已经被三皇子射杀在树林里,三皇子也在搏斗中受了伤。
“伤着哪儿了?重不重?”摄政王殷顼装模作样关切地问道,侍卫回禀道:“面上被流矢划了一道,出了不少血,手脚并无伤损。”
正说着,侍卫们扶着三皇子殷祈也走了过来。殷祈脸上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看见皇叔过来拜见,满脸愧色地说道:“侄子无能,擅一时义气想独自抓回逃走的犯人,不成想……反倒为人所伤!有负……有负皇叔和两位哥哥平素的教导……”
殷释扶起他,安抚几句吩咐宫人将三皇子扶回去休息。
驾鲤湖边的人找她找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黄鹂儿咳嗽两声醒转过来,嘴巴里还有很多沙土,她头昏脑胀地呸呸吐干净,仔细打量自己身处的这间洞穴。应该是从顶上掉下来的,抬头看天,严丝合缝看不见刚才裂开的洞。她想起自己是在地底下,眼前怎么会有微弱的光?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任何发光的物体,又是怕又是冷,她摸索着洞穴四周光滑如刀刻般的墙壁,想找到出口。
洞穴正北有座小小的石台,看造形跟驾鲤湖边的祭祀石台很象,在上头供放着一只长方形金光闪闪的盒子。黄鹂儿摸索一圈没找到出口,有些泄气地靠在墙壁上喘气,目光被这只盒子吸引,内心交战着,走过去,端起盒子。
很重,费了吃奶的劲才拿起来,象是只纯金打造的金盒。盒盖上有搭绊,没上锁,她壮起胆子掀开盒盖,里头只放着一块布。
皇宫里也见过这样的布帛,明黄色绣着龙纹云纹,她拈起布帛卷,小小一幅,写着几行字。黄鹂儿一看之下,喉间酸涩难当。
果然是圣旨,黄鹂儿并不能认全所有的字,前后文连贯起来也能看得清楚明白,这分明是先帝的传位诏书,可是怎么会跑到这间小小的不见天日的洞穴里?
原来!原来先帝所指的皇位继承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