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那双半掩着的碧绿色眼眸,放过她的耳垂,顺着高高抬起的下巴一路降落,停在她起伏喘息的胸口。波摇梅蕊,让人忍不住盘桓流连,他知道从哪个角度、以何种方式最能让她情动,变成春雨过后,墙边架上新绽的蔷薇花。
只是还不够浓烈鲜艳,他想着,双掌掬住她胸口轻轻施力,揉捏间有股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他的衣袖在她身体上扫动,很痒,黄鹂儿抬手去拂:“皇上……”
“怎么?”殷释头发衣服一丝不乱伏在她身前,他这副样子让黄鹂儿的心突然跳得很快,难以言喻的渴望升腾起来,脸上一阵阵发烧。她缩了缩肩膀,掩饰地说道:“你的袖子……我很痒。”
“痒?哪儿?”
殷释脸上再正经不过,手却正指在她左边乳上,黄鹂儿嘤咛一声:“不是……”
“不是这儿,那就是这儿!”他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在黄鹂儿□上促狭地轻轻一捻,黄鹂儿立刻叫道:“皇上!”
“还不对?”殷释一副了然于胸的架势,五指张开,极慢极慢地往下继续探去,黄鹂儿惊叫一声推开他,也没地方呆,索性三步并作两步从台阶走下去,站在温泉里微微曲膝,水正掩到肩头。
殷释不急,刚刚才穿上的常服,又被他缓慢地脱下。拔去束发玉簪,一头长发披散在他高壮的身体上。入池的台阶一共七节,他一节一节走下来,带动起的水波微微冲撞着黄鹂儿的身体,她沿着池壁向后退,直到被他双臂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