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涨大的碧光取代。碧光射入眼帘,湖面顿起波澜,以灰石为中心,空气似乎在旋转,所有人都感觉到气刃割脸的凌厉。殷释人小体轻,若不是手里这柄数十斤重的长枪,他几乎在马上坐不住。风团渐渐移向先帝手指的方向,原本平静的湖水象是倾刻间冻成了冰,被人割成一块块砖砌成一道数丈高的水墙,翻腾着,向前朝余孽涌去。这是殷释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识到构象石的力量,只一瞬间,满湖的战船,满湖的敌军,象被一只大手轻轻抺去。
此刻砾郡城外又见那一幕让他记忆深刻的情景,碧光取代了红光,眼看着大变在即!
口哨声来得极快,近了,更近。这才听清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相互摩擦,发出峭刻的尖嘶声。殷释还未及上马,前阵已经传来卫军将士的惊呼声,暗黑夜里突然出现一股白色的风。风吹上脸,夹杂着雪花冰屑,殷释怂然惊呼一声不好,原本已经冰冻的空气又寒冷几分,地下突然长出一座白色的山。就象是湖边那道水墙,这里被人掀起一道雪浪,直扑过来,转眼间覆上整个卫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