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苦辣的汤药,她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醒来之后再问,已经到了正月十七。
绿舟告诉了黄鹂儿元宵夜晚上发生的事情,三皇子因为酒醉,无意间走到母妃当年住的礼阳宫,更是无意间发现了意图对仪贵妃不轨的刺客,因为人单力薄,虽然救下了仪贵妃,但是忠心护主的两名宫女仍是殉职而亡。黄鹂儿抿着嘴唇,一边听一边打量绿舟的表情,除了激动以外,看不出其他的。
“听说娘娘受了惊,皇后娘娘和燕嫔戴嫔两位娘娘都谴人送来了压惊宁神的药。”
“嗯。”黄鹂儿点点头,“莺莺呢?”
“公主好着呢,能吃能睡。”
黄鹂儿微笑着推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莺莺。”
又过两天,皇上回宫。黄鹂儿对殷释的关心感怀之余,因为心里藏了事,多多少少有点不畅快的样子,殷释百般追问,黄鹂儿只说是因为见了死人,吓的。
这件事自然又算在了沙老公的头上,只是这回太过猖狂,居然闯进了深宫内苑,殷释勃然大怒,只是眼下除了继续等待,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黄鹂儿更是吓破了胆,如非必要,连昭阳宫大门一步也不跨出去。
雪灾过后一月,灾民安置工作基本结束,抚赈的所有钱粮也都下发。卫帝殷释亲率文武百官,皇宫南门外搭建的高台上举行祭礼,皇后携后宫妃嫔遥立于宫门之上参加祭礼,均素服净面以示虔心。
祭礼仪式很短,祷天告地之后,把由宰相亲笔誊抄的祭文焚于高台之上。
众人散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小事故,远远只看见宫门之上有点纷乱,宫女宦官忙成一团,皇上也急匆匆赶进了宫门。
原来是仪贵妃娘娘突发急症晕倒了!
这回贵妃娘娘的病症和上次祚音公主的极其类似,太医怎么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一对母女殊非凡人的说法又开始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