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们的不堪,捉弄他们的不舍。又仿佛悲管乍裂,吹出一笛嘶音,咽咽地,同情他们的不忘。隔着短短几步距离,象是已经隔了一生,从他被五花大绑摁倒在地,疯狂嘶吼却眼睁睁看着她落尽三千青丝的那时起,赵执戟每回酒醉,总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延已大师猛地转身想走,可法事持续了整整七天,一直跌趺而坐的双腿很不灵便,三两步后踉跄摔倒,赵执戟飞扑过去揽她入怀。延已不发一语双手推挡,两个人咬紧牙关角着力,赵执戟毕竟体健力大,掐紧延已的双腕反剪住,不由分说死死抱紧她。耳边是她粗重的喘息场,赵执戟闭起眼睛,柔肠百斩,疼得连嘴角都在哆嗦。
“执戈……执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