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了皇后几次,生生把他给激得做出了夜探景阳宫的举动。殷祈武功高强,把皇后从景阳宫里揪出来带到以前每次幽会的礼阳宫,可能因为怒火难抑,他有些不当心,惊动了值夜的侍卫,为了让陈萱安全脱身,殷祈不惜以身犯险,结果在打斗中受了重伤,现在还躲在皇宫中的某处,没找到出宫的机会。
“皇后怎么知道永昌王还在宫里?这么多侍卫找了整整一夜也没找到,说不定他已经平安离开了。”
“不会的!”陈萱抺泪,“以往每次他平安回府,都要差人递信儿让我知道,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来。今天早朝府里肯定是托病告假,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长久,他又有伤……贵妃娘娘,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求你想个办法助他出宫,求求你了!”
“我?”黄鹂儿不知所措,“我哪有什么办法?我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人当然还在宫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胆大包天的殷祈,居然躲进了黄鹂儿的昭阳宫。
殷祈一身黑衣,倒是看不出斑斑血迹,只是他一张俊俏的脸铩白如纸。饶是这副模样的殷祈,还冲着黄鹂儿坏笑不止:“给你哥哥报仇,现在正是好时候,可别错过了将来后悔!”
黄鹂儿一脚踢上他腰侧,殷祈闷哼一声,用手背抺着嘴角嘿嘿地笑着喘气:“这么粗鲁的婆娘,皇上怎么还把你当块儿宝贝似地捧在手心里?”
殷祈藏身的地方位于昭阳宫西北角,黄鹂儿没问他怎么能躲在这里整整一夜都没被发现,昔日燕嫔身边有个殷律安排的肖宫女,今日这昭阳宫中,又怎么知道没有三皇子的人?
她想了想,亲自跑了一趟首阳宫,向皇上请求出宫,到京郊有名的佛寺去上柱香,为远在千里外的女儿祈福。殷释怎么能忍心拒绝黄鹂儿的这个请求,当然点头应允。只是以贵妃的名义出宫颇为不便,皇上亲自派了几名武艺高强的侍卫陪同昭阳宫里的宫人一起,护送仪贵妃娘娘微服出宫,再三强调要早去早回。
黄鹂儿满口答应着回到了昭阳宫。她一向都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在殷释面前演这出戏已经累出一身冷汗,回到自己的住处,心又悬了起来,担心殷祈没办法混进出宫的宫人里,担心在出宫门的时候被人发现,担心身边有这么多高手环伺,殷祈就是出去了也走不脱。
贵妃出门坐御辇,微服出门当然不能那么显摆,贵妃娘娘坐的是马车。等到坐进了车厢里,黄鹂儿这才发现殷祈早就躲在了里面,正缩在宽大的车厢一角,吃给她准备的零食。
“你的胆子真不小!”黄鹂儿咬牙低语,殷祈耸耸肩,身上的血腥味十分浓重,在狭小闭仄的车厢里,刺得黄鹂儿有点恶心,“你要怎么离开?”黄鹂儿问道,殷祈咽下一块糕点,深深笑道:“不劳贵妃娘娘操心,皇弟我自有妙计。”
一行十余人围着一辆马车,没人有胆子搜看仪贵妃的车驾,更没人能想到车里坐着的还有别人。
黄鹂儿要去的佛寺位于京城东郊十余里处,历史悠久香火旺盛,黄鹂儿常常听人提起这里的香火很灵验,却是从来没有来过。问了殷祈好几遍,他到底要怎么脱身,殷祈始终故作神秘地不发一语,黄鹂儿本来就讨厌他,索性也不再多事,坐在一边自己想自己的心事,到了佛寺,一定要为莺莺烧上几柱高香,求神灵保佑自己可怜的女儿。
蓝舸太过精明,黄鹂儿没敢带她同去,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她留在了宫里。出宫之前,仪贵妃娘娘换下了宫装,穿上民间服色,蓝舸正在做绣活,就听见两名宫女在低声争执,她皱着眉头过去看看,两个人都涨红了脸,拿着一只鞋子争来争去。蓝舸板起脸来一问,一名宫女解释道,刚才她们在收拾娘娘换下来的衣服时,另一名宫女不小心把娘娘的鞋子弄脏了,不知沾上了什么东西,一滩黑乎乎的东西,鞋底上也有,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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