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点头:“是呢,圣女您居然连这个也知道!碧莲峰上不久前来了一伙外人,祭司大人气坏了,带人把他们都赶跑了!”
黄鹂儿一滞,殷律安抚地拍拍她:“别着急,很快就到了。”
殷律知道黄鹂儿心里急,他想了想,转开话题,喊过带着刀火十七的那匹马,问坐在手下身前的十七:“你的胳臂是怎么回事?那骨头,怎么是碧色?”
刀火十七抬起包扎好的右臂看看:“我小时候顽皮,从树上摔下来折了右臂,接过之后怎么也长不好,阿妈很伤心,哭着求祭司大人。祭司大人拗不过她的哭求,就开玉匣取了一滴圣女的碧血给我,吃下去以后一夜功夫手臂就长好了,而且骨头也成了碧绿颜色,到了晚上我这条胳臂还有微微的光。祭司大人说我这只手就是月魄,这是圣女赐给我们碧族的宝贝。”
“月魄?”殷律不解,再问问别的孩子,她们三言两语地都言之不详,只说是圣女碧血的神通,别的就说不清楚了。
山道艰险,走上两天,黄鹂儿对路边的景致不再有刚开始时的兴趣。在马背上颠得全身酸痛,她不得不全部倚靠在殷律怀里,累得闭起眼睛。五个碧族孩子逃离羁困重返大山,显得更加鲜活漂亮,刀火十七更是顽皮又聪明,他很快就学会了骑马,一个人坐在马背上在前头带路,不时跳下去钻进林子里,跑出来的时候手上总拿了几只香甜的野果,恭敬地献给黄鹂儿。
走到第七天上,路也到了尽头,眼前是一片苍郁的密林,看样子马儿是无论如何也钻不进去的了。
刀火十七往正南的方向指一指:“再往前头走几天就到家了,那些人把我们抓来的时候我一路都仔细记着路,路上还留了记号。”
下得马来,手下们把马身上的缰绳都解开,往马臀上用力拍一拍,几匹马儿咴鸣着在这片林地里散开。殷律牵住黄鹂儿的手,微笑着说道:“跟着我走,累了我背你。”
黄鹂儿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女儿:“莺莺来的时候也是王白石一路抱着走到碧莲峰的吗?”
“放心吧,皇兄虽然和我没什么兄弟情份,不过说句心里话,他倒是有些识人之才。既然他能放心地把莺莺交给王白石,莺莺一定会被照顾得很好。”
黄鹂儿点头,握着殷律的手,走进密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