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似地伸进去,让他夹着她的,这让她觉得自己更安全。
于是感觉到了殷释身体上的变化,黄鹂儿顿时停住,过了一会儿,才试探地向着那里探出手去。
将及触到之时,殷释咬着牙,抓住她的手腕:“鹂儿,睡觉,闭起眼睛!”
黄鹂儿在殷释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倔强过,她用力夺回自己的手,不依不饶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帛握住了他。殷释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黄鹂儿夜能视物的眼睛看见了他每回情动时脸上难以控制的一个抽搐。
被自己所爱的人强烈地渴求着。
这种认知不仅对于男人,其实对于女人来说,也一样会让人从沮丧中振奋起来。黄鹂儿在听到箭水季鹰与大祭司的对话后已经败黯不堪的心里又生出一芽小希望,她咬了咬嘴唇,学着殷释以前教她的那样,握紧手心里那个硬硬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果然殷释又闷哼了一声,身体也开始僵硬绷紧。
黄鹂儿掀开被子突兀地坐了起来,执拗地拉开殷释的衣服,露出结实的小腹。殷释攥紧黄鹂儿的手臂:“鹂儿,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快睡觉!”
黄鹂儿看着他的眼睛:“让我来好不好,这一次让我来,释……我想了……”
两个人久久对视着,殷释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可是仿佛却看见了她碧绿色眼瞳里的拳拳深情。他没再坚持多久,慢慢慢慢地松开手,任由他的仪贵妃蓬散着一头如云如瀑的长发,袒露着柔软的肩胸,向他欲 望叫嚣声最洪亮的那一处俯下头去。
被轻轻地含在口中,这在卫帝殷释以往无法计数的床第经历里,算是最轻浅的一种撩拨方式,更何况这双柔唇的主人还羞怯得不象是已为人母,她只会笨拙地舔弄顶端,牙齿时不时还不小心地刮擦着,让殷释全身一紧。
“弄疼你了……我,我不小心……”感觉到殷释的震动,黄鹂儿赶紧松开口,可在这种时候殷释宁可再疼,也舍不得离开那个温热湿润的地方,他急急喘息着支起上身,手指插进黄鹂儿后脑的头发里握住并向下按,让她回到刚才的姿势。
黄鹂儿向来都是在被他撩弄得情难自抑后开口相求,这一次反倒是殷释变得急不可耐。她的嘴立刻被坚硬火热的物体撑满,殷释向上拱起身体,低声吼着扶按住黄鹂儿的头颅:“用力些,鹂儿,快,快,再用力些!”
爆发来得如此迅速,殷释闭紧眼睛咬紧牙关向后高昂起头,嘶声从齿缝间逸出,眼看着只差一步便要攀上顶点。
喘息不及的黄鹂儿憋久了,突然收身后撤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硬生生把殷释已经无以复加的肿胀晾在了一边。他心里象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呻吟着夺住她手臂一举一放,黄鹂儿便俯在了他身上。
衣衫已经尽解,衣襟大开,滑到了腰腹上,乌黑发丝半挡在胸前,殷释拂开它们,盈盈地握住并且揉弄。黑暗是羞涩最大的敌人,黄鹂儿恣意地跪直双腿,对准他慢慢地坐了进去,紧涩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低吟出声。
情人在一起没有固定的节奏,或快或慢,快如疾马之蹄,慢若风中柳絮。黄鹂儿胡乱扭摆着腰肢,沉浸在这巨大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殷释被她这毫无章法的方式弄得又急又恼,索性也坐起来。
外头的人听见圣女和夫君的动静早已经躲到了寝殿之外,此刻高大殿室内除了他和她,就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
殷释抱着仍和他合二为一的黄鹂儿,赤着身体,披着头发,慢慢走到圆窗边。宽宽的窗台也是白玉所砌,将她玉一般洁白的身体慢慢放上去,再被玉色月光映照着,长发象一笔浓墨,写在她身侧。殷释有点震惊地看着躺在眼前的黄鹂儿,突然觉得她是他所见过的最娇媚。
于是徘徊澹荡、轻躯耸动,殷释着迷地看着窗台上的黄鹂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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