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话那就勉强沾了个边。至于生活上,别听介绍人帮我吹。我是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不过假如遇上了喜欢的人,我想我可能会学着洗手做羹汤。”她听见自己蠢兮兮地絮叨个不停,不管了,死就死,早死早投胎。“你说相亲是多一次机会,我也知道机会跟处女一样珍贵,而且只有一次,但面对面假惺惺地,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太累。孙医生,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不会什么虚头八脑的,我真心实意觉得你挺好,如果你回去想想也觉得我还行,那就给我电话。”
说完大口呼气,如释重负。“说出来舒服多了。”
从上岛出来,心眉脑子一直定格在孙嘉皓困惑的表情上。
笨死了笨死了。
人,都是逼出来的。逼着逼着说不准就娴静慧雅了,装着装着就日久生情了。
为毛又脑子充血变身二愣子?
她闭上眼睛边想边狠敲自己脑袋,一脚踩空,打了个趔趄从人行道摔下车道。
“猫了个咪的,才买的新鞋。”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长使英雄泪满襟。悲愤……
电话响,她烦躁地翻包找手机。又是谁这个时候来捣乱?
无语了,何心眉一看来电,差点泪两行。靠,这人每次跟赶圩一样总出现在她失败之后,掐指算过的?
光着一只脚,左手拿手机,右手拎着掉了跟的鞋叉腰站在马路中间,对着电话嗥叫:“老宋,你还有一点,不是,还有一丝人性的话,就住嘴收线关机忘了我存在,多说一个字刺激我,济城人民绝不放过你!”
“……我不过想问问,”宋书愚慢条斯理地说:“从上岛出来到现在我一直在后面喊你,你耳朵扇蚊子去了?”